第1159章 隔岸的美国的反应 (第2/3页)
二天发了一篇社论,标题是——“柏林的金牌,华盛顿的麻烦”。
社论写道:
“美共代表队在柏林奥运会上拿了三块金牌。
这个消息在联邦政府控制区引起了复杂的反应。
一些美国人看到同胞拿了金牌,心里高兴。但他们忘了,那些拿金牌的人,是共产党的人。
他们代表的不是美国,是共产党。我们不能因为一块金牌就忘了这一点。”
读者来信栏在随后几天里越堆越满。
编辑们挑了一部分登了出来,除了那封“一个华盛顿的工人”的信之外,还有几封被放在了同一版面上。
其中一封署名“布鲁克林码头工人哈里斯”的信写道:
“你们说那个跑一百米的小伙子是共产党的人。
行。
那我问你——他跑十秒三,你跑几秒?你坐在办公室里,抽着雪茄,写着社论,说他‘代表的不是美国’。
他代表不代表美国,你说了算?
他生在克利夫兰,长在克利夫兰,他爹是码头工人,他娘是洗衣工。
他跑得快,我们码头工人高兴。
你不高兴,是因为你怕。
你怕我们看了他的比赛,回头看看自己碗里的饭,发现饭不够吃。
你们这帮写社论的,就是罗斯福的走狗。
罗斯福让你们写什么,你们就写什么。
罗斯福让你们骂共产党,你们就骂共产党。
你们连自己看见的事都不敢写。
你们看见那个黑人小伙子跑得快,你们不敢说他跑得快。
你们只敢说他是共产党。
你们比共产党还不如。”
另一封信的署名是“一个芝加哥的母亲”。
信写得更短,但更冲:
“我把你们那份社论读了三遍。
读完之后我把报纸垫了桌脚。
你们说美共代表队‘不代表美国人民的意愿’。
那我问你——我儿子在俄亥俄河前线当兵,他写信回来说,对面共军的阵地上天天有广播,放的是柏林奥运会的实况。
他跟我说,他听完那个克利夫兰小伙子跑一百米,他跟旁边的战友都哭了。
他说他们想家。
他们想回克利夫兰,想回芝加哥,想回底特律。
你们说那不是美国人民的意愿。
那我儿子的意愿算不算美国人民的意愿?
你们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吹着电扇,写着社论,你们知道前线的人在听什么吗?
你们不知道。
你们只知道罗斯福让你们写什么,你们就写什么。
你们是罗斯福的狗。
连叫都不敢自己叫。”
还有一封署名“一个退伍老兵”的信,字迹潦草,像是在膝盖上写的:
“我打过一战。我在贝洛森林挨过德国人的子弹。
我退伍之后在工厂里干了二十年,大萧条的时候被裁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活干。
我看完柏林奥运会的新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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