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为她做什么都值了 (第2/3页)
——北门外官田四十七亩,地契尚存县衙,田租却入了你私人账房,自崇宁三年至今共计侵吞租谷三百二十石。克扣赈济——八年前茂县大旱,朝廷拨下赈灾粮五百石,你截留了四百石转手倒卖,灾民只领到一百石,饿死了一百多口人。强占民女——城南李老实的女儿被你看中,你不允便让衙役把她父亲以抗税为名下狱,逼她自愿入你府中做妾,是也不是?”
他一条一条地念下去,每一条都有人名、有时间、有数目、有佐证。
整间签押房安静得落针可闻,连那几个押送周裕的府兵都听得面面相觑。
他们抓过不少贪官,但从没见过哪个县令能把属官的罪行查得这般细致入微。
他人却不知,贺昭然这些时日日日微服私访去民间打探消息,耗费了多少精力。
念完最后一条,贺昭然合上册子,抬起眼睛看着周裕。
他的目光冷而沉,掷地有声道:“周裕,这些罪状每一条都有人证物证,你要看,到了府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带走。”
周裕被两个府兵反剪双手拖出门外时,忽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他扭过头死死瞪着贺昭然,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怒:“你!你装纨绔!你骗我!你从第一天来就在演戏!”
贺昭然站在签押房门口,目送他被府兵押上囚车。
他没有回答周裕的话,只是整了整官袍的袖口,转身对旁边的县衙书吏们说:“明日一早开堂,把周裕的同党,一并审了。”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了县衙,朝县衙后院的官舍走去。
签押房里一片死寂。
几个书吏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有个年纪轻的衙役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老天,贺县令原来全是装的”。
旁边一个老书吏缓缓摘下头上的帽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手都在发抖。
他帮周裕做过假账,虽然是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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