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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第133章:张念华的呼唤 (第2/3页)
带着新的开始的味道。
张德华知道。
他还没有完全好。
道心裂痕还有二十。
但——
他已经出来了。
从那个白色的空间里。
从那个只有思念和痛苦的深渊里。
出来了。
因为念华在等他。
因为她在看着他。
因为——
他要活着。
好好地活着。
这就够了。
剩下的——
慢慢来。
张德华从修炼室出来后。
陪了念华一天。
小家伙一直黏着他。
像怕他再消失一样。
张德华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像个小尾巴。
"爸爸——"
"嗯?"
"不进去了?"
"不进去了。"
"真的?"
"真的。"
"拉钩。"张念华伸出小拇指。
张德华笑了。
伸出小拇指。
和儿子拉钩。
"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嗯!"张念华满意了。
又跑去玩了。
但玩一会儿就回头看看。
确认爸爸还在。
张德华看着儿子的背影。
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
自己不能再让这孩子等了。
十月二日。
他把念华交给奶娘。
再次进了修炼室。
这一次不是闭关。
是——
收尾。
道心裂痕还有二十。
他已经找到了所有拼图。
剩下的——
只是水到渠成。
------
修炼室。
张德华盘膝而坐。
内视。
道心。
裂痕二十。
比之前小了很多。
而且不再是那种丑陋的伤疤。
裂痕的边缘——
有淡淡的光晕。
那是爱的颜色。
是温暖的颜色。
他闭上眼。
灵能运转。
这一次——
没有阻碍。
灵能像春水一样流过道心。
流过裂痕。
所过之处——
裂痕在愈合。
不是被填补。
而是——
生长。
像伤口结痂。
像春芽破土。
新的道心在裂痕处长出来。
比旧的更坚固。
更晶莹。
更——
温暖。
因为这颗新的道心——
不只是用灵能铸的。
是用爱铸的。
对她的爱。
对念华的爱。
对徒弟的爱。
对上国的爱。
对苍生的爱。
这些爱——
是道心最坚固的基石。
二十。
十五。
十。
五。
灵能在道心中流转。
越来越快。
越来越强。
张德华能感觉到——
新的道心在成型。
它的根基是什么?
"上国为念。"
"苍生为怀。"
这是他的道。
不只是守护。
不只是承诺。
是——
带着她的爱。
带着所有人的期望。
继续前行。
让上国永昌。
让苍生安乐。
让念华长大。
让她的牺牲——
永远有意义。
这就是他的新道心。
比之前更广阔。
比之前更坚定。
因为他知道——
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她在他心里。
念华在他身边。
徒弟们在他身后。
上国在他脚下。
他——
不孤单。
------
十月五日。
道心裂痕——
只剩最后一丝。
像一根头发丝那么细。
张德华没有急。
他让灵能自然流转。
让那最后一丝裂痕——
自然愈合。
他在修炼室中感悟天地。
感悟新的道心。
大乘四重的壁障——
就在眼前。
他能感觉到。
道心重铸后。
他对天地法则的理解——
更上一层楼。
以前他是大乘三重。
法相一百五十丈。
现在——
他能触摸到更高的层次。
大乘四重。
法相——
会更大。
但他不急。
修炼如吃饭。
要一口一口来。
道心重铸是根基。
修为突破是水到渠成。
十月七日。
那最后一丝裂痕——
愈合了。
道心裂痕——
归零。
新的道心——
完整了。
晶莹剔透。
比之前大了一圈。
亮了一倍。
上面没有任何裂痕。
只有一层淡淡的光晕。
温暖的。
柔和的。
像她的笑。
张德华内视着这颗新的道心。
看了很久。
然后——
笑了。
"浅雪。"
"你看。"
"我做到了。"
"新的道心。"
"上国为念,苍生为怀。"
"你在我心里。"
"永远在。"
灵能在新的道心中运转。
比之前快了数倍。
灵能的质量也高了数倍。
像溪水变成了江河。
像江河变成了大海。
张德华的修为——
开始突破。
大乘三重。
大乘四重。
没有瓶颈。
没有阻碍。
像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他一步就迈了过去。
法相在他身后显现。
一百五十丈。
一百六十丈。
一百七十丈。
一百八十丈。
一百九十丈。
两百丈!
法相——
达到了两百丈。
比暴走时还要大。
还要凝实。
暴走时的两百丈——
是道心破碎换来的。
虚浮。
不稳定。
像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但现在的两百丈——
是道心重铸后的真正力量。
稳固。
扎实。
像大地一样厚重。
像海洋一样深邃。
张德华睁开眼。
眼中有光。
不是以前那种锐利的光。
而是——
温润的光。
像玉。
像水。
像——
她的眼睛。
他变了。
从内到外。
道心重铸了。
修为突破了。
他不再是那个沉浸在痛苦中的张德华。
而是——
浴火重生的张德华。
带着她的爱。
带着新的道。
带着上国的未来。
重新站了起来。
------
十月十日。
张德华出关。
他推开修炼室的石门。
阳光照进来。
秋天的阳光。
温暖而不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是甜的。
有桂花的香。
有秋风的爽。
有——
活着的味道。
他走出修炼室。
外面——
有人在等他。
张山风。
林雄枫。
陈铁军。
还有——
奶娘抱着张念华。
一群人站在修炼室外。
看到张德华出来。
他们先是沉默。
然后——
张山风上前一步。
单膝跪地。
"师父。"
林雄枫跟着跪下。
"师父!"
陈铁军抱拳。
"陛下。"
奶娘也屈膝行礼。
张德华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在他消沉时——
一直守着上国的人。
看着这些——
没有放弃他的人。
他笑了。
"都起来。"
"我回来了。"
张山风站起来。
他看着张德华。
看了很久。
然后——
这个银甲白袍的年轻将军。
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大乘修士。
哭了。
不是无声的泪。
是像孩子一样——
放声大哭。
"师父——"
"你终于回来了——"
"弟子等了好久——"
张德华伸手。
拍了拍他的肩。
"傻小子。"
"哭什么。"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张山风擦了擦泪。
但擦了又流。
止不住。
林雄枫也在哭。
但他是笑着哭的。
"师父回来了……"
"太好了……"
陈铁军在旁边抹眼角。
嘴里嘟囔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张念华在奶娘怀里。
看到张德华。
伸出小手。
"爸爸!"
张德华接过儿子。
将他高高举起来。
"念华!"
"爸爸!"张念华咯咯笑。
"爸爸发光!"
"嗯?"
"爸爸身上——"张念华指着他。
"亮亮的!"
张德华笑了。
那是道心重铸后——
自然外溢的灵光。
温润如玉。
柔和如水。
"爸爸是发光了。"
"因为爸爸——"
他看了一眼天。
"想通了一些事。"
"哦!"张念华似懂非懂。
然后他搂住张德华的脖子。
"爸爸不进去了?"
"不进去了。"
"真的?"
"真的。"
"拉钩!"
"好,拉钩。"
父子俩又拉了一次钩。
张德华抱着儿子。
看着徒弟们。
看着陈铁军。
看着上国基地的方向。
他的心中——
一片清明。
道心裂痕归零。
大乘四重。
两百丈法相。
新的道心。
新的开始。
"山风。"
"弟子在。"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弟子不辛苦。"张山风擦干泪。
挺直了腰板。
"能为师父分忧——"
"是弟子的荣幸。"
"雄枫。"
"在!"
"你也辛苦了。"
"弟子不辛苦!"林雄枫大声道。
"师父回来了就好!"
"陈叔。"
"老臣在。"
"上国的事——"
"多亏了你。"
"陛下言重了。"陈铁军抱拳。
"这是老臣的本分。"
张德华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东方。
那是英雄陵的方向。
她在那里。
"浅雪。"
他在心里说。
"我回来了。"
"真正地回来了。"
"道心重铸了。"
"大乘四重了。"
"我会好好活着。"
"带着你的份——"
"一起走下去。"
"你等着看。"
"上国会更强。"
"念华会长大。"
"你的牺牲——"
"永远不会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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