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么就成名家之作了 (第2/3页)
送到秦国公府的帖子有回信了。老夫人说些许小事,举手之劳,不必介怀。”
纪池韵微微顿了顿,这是没同意她去拜访的意思。
“备一份厚礼,你让蔡嬷嬷亲自送过去,表达我的谢意!”又将另一幅画也递过去,“听说国公府老夫人最喜欢花鸟画,加上它。”
蔡嬷嬷是她的乳母。
之前已经让染柳送了一份礼去秦国公府,但那时只是试探,现在却已经确定她的确是承了老国公夫人的恩的,所以这份礼物要更厚,更讲究。
玉簟懂,应声下去了。
纪池韵对竹语说:“我这里不用侍候了。”
竹语应了声,便出门守着。
纪池韵把桌上的《沧山行简图》缓缓打开,上次拍卖行拍卖,她得到消息太迟,只听说被人三百七十两银子拍走,还有些可惜失之交臂。
两年过去了,心中还有小小遗憾,没想到爹爹会帮她寻过来。
她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是和她风格完全不同的画法,内行看门道,那笔墨走势,真是精妙极了。
步摇轻动,遮挡了视线。
她走到妆台前,将步摇取下来,放进妆奁,眼角余光瞥见妆奁角落里一个陈旧的香囊。
眼神动了动,她轻轻拈起。
这香囊并不精致,料子并不是很好。里面的气味也早就散得干净,但这是新婚之夜,周鸣鹤送她的礼物。
香囊是一对,绣的是并蒂莲,里面不止有香料,还有周鸣鹤写的纸条。
她将香囊小心解开,纸条已经泛黄,上面是八个小字:“倾我一世,予你情深”。
她记得,当时周鸣鹤的香囊里,她写的是“此生契阔,与君相守”。
这也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她捏着看了好一会儿。
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佩戴了六年。
周鸣鹤也是,很宝贝地佩戴不离身。
他曾情意绵绵地说,不管走到哪里,有她亲手写下的字句伴身,就如她在他身边。
但一年前,他回乡祭祖,弄丢了。
六年寒暑,这香囊的意义不仅仅是香囊,还有一颗少女从平静到悸动的心。
这时,门外响起竹语的声音:“表小姐,夫人在休息,你不可以进去。”
宋芷荷的声音却从外面传过来:“表嫂,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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