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第2/3页)
也少见,当厂工会妇联是摆设吗。
在戴顺智看来,家里的财产(虽然没啥资产)是给儿子们的,女儿们那就好歹有个文凭存身,只要姑娘们想读书,他就一直供着。
可惜了,这么好的家庭也是十全九美,撇出去的那个一就是老二戴广林。
那狗东西胆大包天,他敢找个黑崽子结婚。
这简直是老戴家清清白白一张纸上,落了一堆苍蝇屎。
看自己老头不吭气,杨金枝上手就掐:“老王八蛋,问你话呢?聋了?”
戴顺智看自己媳妇还不明白,就态度颇恶狠狠的说:“哪个人?老二家那个小矬子呗!大早上的,嘿!那是头不梳脸不洗,就那副德行她就敢出来了,嘿!那就没有个人样样,邋遢的很。
趿拉双破凉鞋跟个讨饭的一样,还,还在粮店买了整十个油果子,老二一月才整几个钱……”
这不能说的人一提,咣当一声,杨金枝那张脸说沉可就沉了,这几年杨金枝的脾气格外不好,说爆炸就爆炸。
若是后人肯定明白这是更年期到了,可这时候哪有这个词儿。
已经在这段时间得了足够教训的戴顺智想起了什么,他脖子一歪,嘴一抿说:“老杨同志~我仿佛是说错话了。”
杨金枝斜眼讥讽他:“你老猪嘴要是痒痒,你把它放到墙上磨磨。”
戴顺智有些讪讪的嘀咕:“我不去磨,我饿了。”
里屋忽然传来白瓷碗落地摔八瓣儿声,老三戴广业一脸香皂沫的跑出来解释:“妈~小二又尿炕了,文文正收拾呢……”
戴顺智这会子很老实,没事儿做他提那个人干嘛?媳妇都因为这个做心病了。
他冲儿子摆摆手:“没你事儿,回去吧。”
戴广业呲呲牙,回屋关上门跟媳妇葛文文一起贴门上听,就听他老妈在外面愤声开骂:“吃吃!吃死你!吃吧!这是一家一个灾星瘟神,我从前生他那天就刮风下雨,你妈那张破嘴也不会说,说什么这是雷公降世……”
“你妈才破嘴!”
“你妈!”
“行,我妈,说你家雷公成不成?”
“我呸!你家雷公!”
“行,我家的,我生的他,我一屁把他嘣出来的,那就没你什么事儿。”
“嘿,戴顺智,大清早的你跟我找别扭?你说,你想咋?”
“我我我……我饿了。”
“我就说我是造了孽,缺了德养这么个玩意儿,小时候学习学习不行,长大做人做人不成,打小就四处闯祸,我说留身边,你非要送到老家表你的孝顺,表你妈的孝顺!哼,得报应了吧!美了吧!都赖你妈!”
“这会儿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杨金枝,我妈都没了几年了?”
家属院的排房挨的紧促,此刻已经有人端着碗,拿着牙刷,牙缸,假装擦自行车的在家门口听热闹了。
杨金枝嗓门那叫一个响亮,至于家丑不能外扬,没那个条件,这会子大部分家庭的丑事都是共享的。
“……哎,人家可真像你老戴家人,那真是里外不分,从前都跟自己厂子里的子弟玩儿,他倒好,整个一个厂叛徒,见天跟菜场那帮小子结了党的偷厂子里的东西,我一辈子挺腰杆做人,为他进了几次派出所……你说说?”
“我说个屁,我没去啊?说你的,别提我家。”
“谁提你家了?谁提你家了?!”
老三家东东光着腚从床上蹦下来,老三媳妇顺手捞住又把儿子飞到床上,继续贴门听。
东东挺起小牛子,对他爸后腚开始洒水。
“……好不容易大了,好家伙,整个破皮球不着家的踢,都说好了让他先去干个临时,三五年找机会就转正,哼,他是一声不吭跟人家下了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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