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病了 (第3/3页)
也是翼王,也有人觉得这已经不是草寇了,可以一战。
但是,想搏一把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比盼安稳的人少。
再者,这些能分的田地可都是有限的,难不成还能等方应忠内部自个儿慢慢想通?
没参与方应忠起义的壮丁也有不少,人家可不会白白看着好处而不去抢。
还是那句话,只要手里能给得起好处,自会有人朝着你指的路为你冲锋陷阵。
前头不管是公事也好,还是私事也罢,全都封成信,信鸽驿马几个地方来来往往。
九月初的时候寿定天气开始转冷了,秋色浓浓,宓之今早起床的时候咳了几声,身上酸软,懒得起身。
丁香过来诊脉,好一会才说:“主子这主要是受了寒气,当然,也跟这段时日劳累到了有关,不过没什么大碍,服几贴药,仔细将养着便是。”
宓之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坐靠在榻上,等丁香诊完便收回手继续支着脑袋。
衡哥儿在旁边皱着眉给宓之掖好被角,紧张询问:“丁香姑姑,那我娘要多久才能好啊?”
他还没见过娘亲生病的样子,诊脉时始终紧紧盯着宓之看。
丁香抿笑,轻声道:“公子不用担心,最多五日,主子便可从头到尾好全。”
衡哥儿稍微点点头,虽说还是不放心,但能数着日子还是要好些。
“衡哥儿不怕,娘没事。”宓之摸了摸摸好大儿的脑袋。
早懂事的人多操心,宓之这时候是发自内心不想让孩子那么早懂事。
她现在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没什么力气,等喝了药再睡一会儿就是了。
金盏也皱眉摇头:“让您夜里披着披风您总嫌热,如今夜里和白日可不能比了。”
受寒也不是因为别的,眼下时节白日还是穿得不多,但夜里渐渐就冷了。
宓之说衡哥儿时头头是道,一到自己就不听叮嘱任性了几日,然后…便有此一遭。
宓之知道不占理,笑着听她们念叨。
很快,金粟便跟着丁香下去熬药,金盏银台贴身伺候着,而衡哥儿,他就努力挠脑袋,说着趣事逗宓之。
宓之浅笑安然,认真听他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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