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京华暗流,阁老操盘 (第2/3页)
传回帝都,不过半个时辰,便直达这文渊阁深处。
暗处人影紧绷待命,随时准备承接灭口、掐断线索的指令。
张临渊收回指尖,缓缓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宫外沉沉暮色,语气淡然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不必。”
“顾修言此人,心性我最清楚。”
他缓缓开口,字字通透毒辣,精准看透死牢之中那名罪臣的所有心思:“他自知死罪难逃,临死爆出朝堂暗线,无非是心生怨怼,想搅乱局势、拖累旁人,临死也要拉些风浪出来泄愤。”
“可他没有实证,没有人名,没有信物。空口白话,无根无据,谁会信一个通敌叛国的死囚妄言?”
大靖律法,从不以罪臣临死狂言定权贵之罪。
顾修言当众吐露出的所有秘辛,听着骇人,实则对京中之人毫无杀伤力。
无凭无证,便是空谈。
暗卫依旧垂首:“可苏烬此人心思缜密,步步深挖,定然不会就此止步。他必会顺着顾修言这条残线,逆流追查京城调度、粮草、密信痕迹。长此以往,恐生隐患。”
这话一出,窗边的紫袍老者微微颔首。
这也是他唯一忌惮之处。
朝中诸将,要么老成持重、循规蹈矩,要么贪功求利、可被拿捏。唯独北疆那位少年将帅苏烬,年纪轻轻,心性沉稳、杀伐果断、洞察力惊人,且一身傲骨,不党不私,不受朝堂任何势力裹挟。
这般人,若是稳步成长,彻底掌控北境兵权,日后必成朝堂巨患。
这也是他数年之前,便暗中布局、借外敌之手,屡屡消耗北境兵力、掣肘苏烬战局的根本原因。
张临渊眸光微沉,淡淡出声:“本就没指望顾修言能长久藏住。那枚棋子,本就是用来试探、用来挡灾、用来消耗苏烬精力的弃子。”
“落霞隘口一战,苏烬连胜破局,势头太盛,锐气过刚。正好借顾修言之事,绊住他的脚步。”
他转身踱步回案前,指尖轻点桌面,条理清晰,步步算计:
“第一,顾修言伏法,苏烬必会顺势深挖京城线索,心神尽数被朝堂旧案牵扯,短期内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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