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天网擒杀,阁老毁证反扑 (第2/3页)
刺耳响起。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死士手中的毒刀脱手坠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石地面。
剩余一名死士拼死反扑,欲同归于尽,却被数名暗卫前后牵制,膝肘重击落地,重重按压在血泊之中,四肢被彻底锁死,动弹不得,口中被瞬间塞入哑布,杜绝咬毒自尽、自毁口供的可能。
前后不过十数息。
两名纵横朝堂暗处、从未失手的魏府死士,尽数被生擒活捉。
死牢之内,杀气渐歇。
浑身发麻、摇摇欲坠的张廉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围立四周的北疆暗卫,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懈,眼前一黑,彻底脱力晕厥过去。
暗卫首领上前,俯身探了探张廉鼻息,沉声道:“尚有气息,中毒不深,立刻施救,严密看护,寸步不离!此人是唯一人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话音落下,他抬头望向皇城中枢方向,夜色深沉,暗流汹涌。
活捉灭口杀手,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席卷朝堂。
皇城,内阁值房。
三更将尽,整座京城沉寂如死,唯独内阁这片中枢要地,依旧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紫檀木大案上堆叠着高高的奏折密档,烛火摇曳,映着端坐案前的老者身影。
当朝首辅,魏临渊。
年过六旬,鬓染微霜,身着藏青色锦缎官袍,面容儒雅清癯,眉眼间常年带着温和笑意,看上去宛如德高望重、一心为国的老臣,无人能将他与勾结外敌、暗操盘局的乱臣联系在一起。
夜深人静,无朝臣侍从,无百官窥探,唯有他孤身端坐,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扳指,神色平静无波。
看似闲适安然,实则心底早已精准盘算好一切。
落霞隘口叛军溃败,大局看似已定,实则是他布下的最深一步棋。
巴力叛军覆灭,所有通敌线索尽数可以推给死人,死无对证。唯一的破绽,唯有活口张廉。
只要张廉深夜毙命于诏狱,坐实畏罪自尽之名,三日之后三司会审便无据可查,所有暗流彻底封存,他依旧是权倾朝野、稳坐中枢的内阁首辅。
苏烬在北疆沙场再能征善战、再懂谋略,终究只是一介边关武将,不懂朝堂弯弯绕绕,翻不起任何风浪。
“北疆小将,终究是年少气盛,只懂沙场拼杀,不懂人心阴诡、庙堂规则。”
魏临渊低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全然的笃定与轻视。
沙场胜负,从不是真正的胜负。
掌控朝堂、掌控舆论、掌控证据生死,才是真正的操盘之道。
就在他心绪安稳、静待结果之时!
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极轻、却带着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贴身心腹幕僚掀帘快步而入,脸色惨白如纸,往日沉稳从容尽数消散,眼底布满惊恐,俯身急促低呼:“阁老!出事了!诏狱出事了!”
魏临渊摩挲扳指的指尖骤然一顿。
温和的眉眼瞬间收敛所有笑意,一股久居高位、杀伐决断的阴沉气场骤然笼罩整座值房。
他声线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却透着刺骨寒意:“慌什么,说清楚。”
“深夜派去诏狱灭口的两名死士……尽数失联!诏狱方向传来隐秘打斗动静,绝非禁军制式厮杀,属下探查确认,是苏烬安插在京城的北疆暗卫!早已潜伏多日,今夜尽数出动,合围死囚牢!”
幕僚声音发颤,字字惊心:“我们的人,大概率……被活捉了!”
轰!
短短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响在魏临渊耳畔。
他端坐不动的身躯微微一僵,眼底瞬间闪过极致的阴戾与错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苏烬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疆,刚刚结束大战,忙于清扫战场、整编军队,怎么可能提前在京城布下暗卫死局?怎么可能精准预判他深夜灭口的布局?
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夫,怎会有如此深沉缜密、步步算尽的朝堂谋算?
短暂的震惊过后,数十年身居高位的城府瞬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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