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8章 罗承义殿前辨绳扣,乌力罕阶下诉根由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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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8章 罗承义殿前辨绳扣,乌力罕阶下诉根由 (第1/3页)

    门簿指北,番客上殿。

    铁链声在阶下停住。

    三个天狼人被按着跪下。

    耿绍宗抱着的拳,慢慢放了下来。

    周起往他身前走了一步:

    “耿指挥使方才道,看守松懈的军卒已然依着军法办了。责罚的是哪几个?不妨报上名讳,当殿传来一问。”

    耿绍宗眼皮微搭:“是巡防营千户报上来的,本将营务繁杂,并未逐一去过问。”

    耿绍宗朝阶上欠了欠身,又接着道:

    “千岁,世子。这三个番商诬告周千户,是卫里拿下的。押回营的路上,底下人手重,教他们吃了些苦头。今夜他们嘴里说出什么来,还请千岁、世子明鉴,莫受了这些外邦人的挑拨。”

    乌力罕听得这话,脖子一梗,身后的亲卫将他肩头按住。

    周起没有问他,转而望向三人身后的罗承义。

    “番商的话,耿指挥使信不过。罗总旗是你雁门卫的人。”

    罗承义上前,单膝跪下。

    周起道:“罗总旗,昨日你寻到车棚,棚外守着几个人?”

    “一个也没有。”

    “绳子呢?”

    “三条麻绳都在柱脚底下。标下逐条看过,没有刀割的口子,也没有挣断的麻茬。”

    罗承义朝跪在前头的乌力罕抬了抬下巴:

    “可昨日一早,标下在北门外往大营去的官道岔口,拦下过押他们的队伍。那时捆的是死扣,勒得他十根指头发紫。他腕子上那两道印子,就是那会儿勒出来的。”

    殿上几个人伸长了脖子,往乌力罕手上看。

    铁链底下,两只粗腕子上各箍着一圈暗红的血痂。

    耿绍宗沉下脸:

    “罗承义。你在岔口当差,跑去车棚做甚?人跑了,你回营一个字也不报,今夜倒在这殿上说得头头是道。”

    罗承义转向他:

    “镇抚哨查的便是营中违制之事。人未提审,便送去了车棚,标下自然要去看看。”

    “看过之后,为何不报?”

    “车棚是营里的车棚,绳子是营里的绳子。标下便是回营去报,又能报与谁听?”

    耿绍宗嘴角动了一下。

    周起已将话接了过去:

    “死扣到了棚子里,自己就松了?”

    他偏过头,看向跪在最前头的乌力罕:

    “进了营,谁动过你们的绳子?”

    乌力罕把两只手往前一递:

    “几个军汉。进了棚子,他们先解了路上的绳子,又把我们绑到柱子上。看着绕了好几圈,后头系的却是活扣。我的手腕才转了转,手就能抽出来了。”

    “还把咱们的盘缠摸走了!”矮个汉子往前挪了半个膝头道,

    “皮袋里的银子,当着我们的面分的,一人一锭!”

    耿绍宗重新向上抱拳:

    “底下人见财起意,私放人犯,是末将治下不严。待末将回营查明,定将这几个胆大妄为的东西绑来,请千岁、世子发落。”

    “见财起意?”周起轻嗤一声,

    “既是临时起意,怎么押人之前,便早早许好了要放他们走?”

    周起俯下些身子:

    “乌力罕。押你们出城的前一夜,谁许过你们什么?”

    “裘世荣。”乌力罕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他说,只要跟着走,到了营里,自会寻个空当放我们脱身。”

    周起直起身来:

    “他一个做皮货买卖的,怎么管起你们出城的事了?从头说。”

    乌力罕先往上阶看了一眼。

    那夜坐在醉雁楼里的靖海王,如今就在阶上。

    擂台上的事,这位王爷亲眼见过,再说是强抢,谁肯信?

    他咽了口唾沫。

    “我们三个带了五十匹马进城,在醉雁楼摆擂。话是我放出去的,谁能把我放倒,马便归谁。”

    说到这里,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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