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总旗血手褪死扣,暗翎夜巷逐孤骑 (第1/3页)
苇席乱响,夜黑如漆。
拔刀的军汉往前跨了一步,左手一把揪住罗承义的后领,将他上半身从地上提了起来:
“罗总旗,怪不得兄弟们,要怪就怪你自个儿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右手握刀往后一撤,刀尖对准罗承义后心便捅!
罗承义双臂还被麻绳反剪在背后,人被提得半跪在车架旁。
听见脑后衣袂带风,罗承义脚跟在泥地里猛地一蹬,借着那军汉揪领上提的力道,整个人竟往后倒撞回去!
罗承义后肩撞在拔刀军汉的胸口上。
那军汉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刺出的刀锋擦着罗承义的肋侧皮甲滑了出去,走空了半尺。
罗承义撞入那人怀里的一瞬,腰后双手往后一探,十指抠住那军汉裤腰革带,双膝往下一跪,肩头顺势往右侧的破车架方向狠狠一带、一压!
那军汉手还揪着罗承义的衣领,腰眼被拽,下盘当即悬空,顺着罗承义压下去的肩头,一头朝破车架栽去。
车辕上,半截锈断的铁箍正斜斜支棱着。
“噗嗤!”
铁箍正扎进那军汉的喉咙。
那军汉两只眼珠子凸出,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四肢抽搐着挂在车辕上,佩刀掉在地上。
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
站在两步外的另一个军汉还在往腰间摸刀,同伴眨眼间被串在车辕上,嗓子眼刚要喊出声:
“你......”
他刀才拔出一半,抢上一步,先飞起一脚,照着罗承义的胸口狠狠踹了过来!
罗承义双臂仍被绑在身后,人还半跪在车辕底下,避无可避。
“砰!”
这一脚正踹在他左肩窝上。
罗承义闷哼一声,顺着这一脚的劲道往后一倒,就地滚了半圈,后背在木柱上一靠,卸了余力,单膝跪住。
棚顶的苇席簌簌落下一层土渣。
军汉见他落地就稳住了身形,哪里还敢容他起身,拔出腰刀,抢上两步,双手举刀,照着罗承义当头劈下!
罗承义双手反剪后,手腕早被麻绳勒破了皮,血顺着腕子淌了一掌,糊得满手滑腻。
他背撞木柱,借这一撞之势,把右手拇指往掌心里一扣,右腕就着满手的血一缩,从绳套里褪了出来。
头顶刀风已至!
罗承义脖子往左一偏。
“咔!”
军汉全力劈下的一刀,擦着罗承义的耳根,剁进他身后的木柱里,刀刃吃进木头寸许!
军汉双手握着刀柄,正要往外拔。
罗承义右手一脱出来,就迎着刀扣住了军汉的手腕,往下一拽,军汉收不住,整个身子扑了下来。
罗承义迎上,一头撞去,正撞在他鼻梁上。
“呃!”
军汉眼前一黑,手上的劲先松了。
罗承义扣着他手腕往外一拧,把他掀翻在地,刀也脱了手。
罗承义拔下砍进柱子里的刀,一膝跪在他胸口上,刀锋贴着他喉咙一拉。
血溅了罗承义半边脸。
军汉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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