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东宫小奶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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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第2/3页)

淡淡的腥甜在唇齿相贴之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晰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余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么多年看着你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陆怀宥嗓音温和醇厚,似有无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却又将你贬妻为婢,让你进了东宫做低贱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死,宝宝是我抱给二皇子的,我要帮你把他找回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仪轻声回应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却愿意视如亲生,他对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时,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门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说是要看一眼,给孩子取个名字。

    而后,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

    虽然,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帮她求二皇子了,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

    他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从二品的官,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

    “从小爱慕,拥进怀中,细细呵护?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宴承徽唇瓣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热气灌进她耳中,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

    岑令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指尖搭上她的腰带,欲抽开。

    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挡住了他的动作,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

    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甩向一侧,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她腰间一松,心口也是一冷,露出内里的抱腹,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愈发惹眼。

    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

    “你快走吧,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

    她勉强拢着衣衫,在难堪席卷身心之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

    “好,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

    陆怀宥答应了她,又等了片刻,见门内再无动静,便抬步去了。

    岑令仪听着他脚步声远去,身子软下去,颓然靠在木门上。

    “怎么不让他听着?”

    宴承徽贴了上来,语气冷漠,手探进她的抱腹,肆意把玩羞辱。

    他指尖热得像炭火,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瓣,疼痛让人思绪清晰,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含着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抱腹往上推。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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