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黑市和人祭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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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程壑川让人把监工叫到营帐里来。
监工进门的时候没看出异常,像平时一样站在帐中央,等着安排当天的任务。
程壑川坐在案后,那份已经干了墨的供词还摊在桌面上,他把它翻了一面,没有让监工看见正面的笔迹:“闸口底下那些麻袋,你知道是谁放的?”
监工的表情没有立刻变。
他先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大人,那段地基一直夯不实,土是松的,灌了三次浆都渗下去了。老人说是风水不好,得找个八字极阴的压一压,不然闸口立不住。”
他停了一下。
“小的也是听老人的话。”
“谁告诉你的?”
“村里的一个老匠人,他说以前修河堤遇上这种情况都这么办。”
“你动的手?”
监工没有否认:“……是。”
“你这是草菅人命,来人,押下去!”
当天傍晚,程壑川在工地外围的空地上宣读了处决令。
监工被押到岸边,面对着那段闸口。
程壑川转过身,扬了扬手。
行刑的人会意,手起刀落。
……
监工被处决后的半个月里,工地上的进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没有人再提起那些麻袋的事,新来的民夫被分到各段堤坝,几人一组,各自负责一段,按进度登记换班。
程壑川没有再让人去查那段闸口,他每天沿着河道走一圈,回来之后核对物料清单和进度登记簿。
但他在第六天的巡查中注意到一件事。
工地北侧来了几批新面孔的民夫,步态和力气和寻常的民夫不太一样。
他们没有随身带换洗衣物,编队上工的时候口令不齐,休息时围坐在一处,不跟其他人搭话,像一群被临时集中起来的物件。
程壑川当时没有在意,继续走完了当天的巡查路线,回到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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