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侯人兮猗 (第2/3页)
边,只剩下女娇一人,还有那堆尚未熄灭的篝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
禹走的第一天,女娇在巫山脚下种满了“忘忧草”,那是青丘特有的花草,能让人心神宁静。
第二天,她去江边清洗禹留下的衣物,搓洗着那些顽固的泥点,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
第三天,她爬上巫山最高的山峰,眺望东方,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踏浪归来。
然而,十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没有消息,没有任何音讯。
禹仿佛消失在了茫茫洪荒大地之中。
女娇开始感到心慌。她不是凡人女子,她能感应到天地间的变化。她察觉到,东方的气运虽然强盛,却透着一股焦躁与混乱。九头鸟的气息越来越浓,甚至开始向巫山这边蔓延。
她想去找他,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
因为禹临走时说:“在此等我。”
这是妻子对丈夫的承诺,也是她对这段婚姻的坚守。
第五十天,黄昏。
夕阳将巫山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红。江面上雾气弥漫,寒意袭人。
女娇独自坐在那块禹曾坐过的青石上。晚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冷了她的心。
她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说……凡人的寿命如此短暂,他早已忘了在这里还有一个等他的妻子?
不,不会的。禹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万一呢?
女娇抬起头,看着天边那轮孤零零的月亮。她突然想起了在青丘的日子,想起了文辛,想起了大长老。那时候,她从未尝过“等待”的滋味,也从未有过“牵挂”的痛苦。
这种感觉,比九头鸟的毒火还要灼人心肺。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空空如也,但她却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全新的生命力正在孕育。那是她和禹的骨血,是这段逆天而行的婚姻唯一的实体见证。
“禹……”她轻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显得格外单薄。
她站起身,走到江边。江水冰凉刺骨,倒映着她绝美的容颜,也倒映着漫天星斗。
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
没有歌词,没有曲谱。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呼唤,是积压了五十天的思念、担忧、委屈与深情的宣泄。
她的歌声很轻,很柔,像山涧的清泉,像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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