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10章 第一段药路契  逐出师门后天下缺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010章 第一段药路契 (第2/3页)

  旧烫痕横过手背,指节弯曲,皮肉皱得像被火咬过。

    “炉房这一笔,也不能写青岐。”她说,“写了青岐,日后药成是内堂功,药坏是炮制师罪。昨夜临时令写清楚,按验药时辰开炉,非私改药方。这个字要是不在契上,我不开下一炉。”

    陆怀章终于压不住怒意:“你们这是受她挑唆,要分青岐药权?”

    沈知微抬眼。

    “不是分药权。”她说,“是把救命路上每个人的责写清。”

    陆怀章转向她:“那调度人写谁?你不写青岐,又不敢写自己,难道写这些粗人?”

    这句话一落,石阶下骤然安静。

    粗人。

    两个字像旧刀,熟得让人连疼都慢半拍。

    老葛垂在杖上的手紧了紧。

    吴九嘴角的笑没了。

    秦娘子把手收回袖里,脸色发白。

    沈知微拿起笔。

    笔尖蘸墨时,陆怀章盯着她,像等她犯错。

    梁主事也看着她。

    她没有写“青岐”。

    也没有先写“沈知微”。

    她在调度人一栏旁边另起小字,先写:

    山路:老葛等采药人,按采药单署责。

    水路:吴九等船工,按药船签署责。

    炉房:秦娘子等炮制师,按炉火纸署责。

    每写一行,案前的人就静一分。

    写完三行,她才在调度人一栏落下四个字。

    沈知微接。

    不是沈知微掌。

    不是沈知微领。

    是接。

    接山路的泥,接水路的夜,接炉火里的错,也接一旦失手压下来的罪。

    梁主事看着那四个字,问:“为何不写掌?”

    沈知微放下笔。

    “掌是拿在手里。”她说,“这条路不是我一个人的手走出来的。今日我只接急药调度,三节点各自留名、各自有责、各自有银。若药路坏在我调度,我担;若有人吞他们的名和银,药署查。”

    这不是慷慨话。

    因为她说完,梁主事就把药署印拿了起来。

    印落之前,陆怀章一步上前:“梁主事,这等写法,等同让采药人、船工、炮制师越过药门,日后药路必乱。”

    梁主事没有急着盖印。

    他看向严家管事:“病坊怎么说?”

    严家管事捏紧怀里的验药签,喉咙发干。

    他知道这话一说出口,严家就等于在青岐和新路之间留下痕迹。

    可昨夜第三炉药送到时,二少爷的热确实稳住了。病坊里那些空碗、湿布、守夜的人,也不是青岐门匾能替他面对的。

    他低头道:“严家病坊认三节点署责。谁采、谁运、谁炮制、谁调度,验药时能查到,我们才敢收下一炉。”

    梁主事这才盖印。

    药署红印落在“沈知微接”四字旁。

    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旧门牌裂了一道缝。

    石阶下的人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