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幼主登基 (第2/3页)
几位越人酋长,个个面带寒霜。
“丞相以为如何?”樛太后直视吕嘉,语气中带上了太后特有的压迫感。
吕嘉缓缓抬起眼,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住樛太后,声音沉闷如雷:“太后,先武王(赵佗)有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越国之所以存续百年,靠的是‘和辑百越’,而非攀附中原。先王在时,尚且不敢轻言内属。如今新王刚立,便要献图纳贡,改弦更张……”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汉臣,冷笑道:“只怕,这天下是汉家的,但这南越的兵甲,还是我越人的。若强行内属,恐人心浮动,刀兵再起。”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是劝阻,也是警告。
第二幕:樛太后的野心与布局
退朝后,樛太后独坐深宫,心烦意乱。
“太后,吕嘉老贼欺人太甚!”韩千秋愤愤不平,“若不除掉他,内属之事绝无可能。”
樛太后抚摸着赵兴的头发,眼神幽深:“吕嘉执掌国政数十年,党羽遍布三郡。他的弟弟领兵守宫,三个儿子分别把持要害。现在动他,无异于自取灭亡。”
“那该如何是好?”
“拖,然后……借刀杀人。”樛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千秋,你即刻秘密修书一封,送往长安。不必请示内属,只说南越愿为内臣,但吕嘉跋扈,恐生不测,请天子遣一两位德高望重的大臣为使,前来宣慰。只要汉使一来,吕嘉即便想谋反,也要顾忌天子威仪。”
韩千秋领命而去。
樛太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属于越人的干栏式建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吕嘉,你以为你守住的是南越,你守住的不过是阻碍本宫回长安的绊脚石。只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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