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非国贼 (第1/3页)
每一次,婢女都提到“郎君”,所以,这位郎君会不会是卢媪执念的关键人物?
曲繁枝正在沉思时,她所在的这具身躯已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回吧!”婢女连忙捧来一袭披风,搭上她的肩头。
果然……第一次醒来,海棠花开,嫁衣已成;第二次醒来,嫁衣还在绣架之上;而这一次,穿这样的披风,显见远没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确认了这一点,曲繁枝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事情还能转回正轨,没有因她一时的失误导致无可挽回的结果。
试过了陆濯的方法,曲繁枝安下心来,只是沉在这具躯壳的某个角落,安心当着一个看客。可心里也是焦灼,他们进来多久了?
从雅室离开,方踏足走廊,便已能听见大堂内的喧嚣声,茶肆这样的地方自来是人流汇聚,消息疯传之处。
当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喝醉了酒,似是说了什么话,被与他同桌的同伴制止,他却更像是被惹恼了一般,一拍桌子,音量也跟着提高,“我呸!什么郡守,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窃国之贼罢了!”
他的同伴吓得脸色大变,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小声些,不要命了?”
曲繁枝察觉到暂栖的这具躯壳脚步骤然僵在木阶之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心口微微缩起的刺疼。怎么回事儿?
楼下大堂里,那醉鬼挣开同伴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酒气上头一般,声音更是响亮地喝骂道,“我就说了,他徐占英能怎么着?还能杀了我不成?就算杀了我,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他徐占英就不是国贼了?”
“开城献降,对突厥蠕蠕卑躬屈膝,他徐占英贪生怕死,却未曾问过,我安乡百姓是否愿如他一般,苟且偷生,舍家弃国。”那人双目不知是被酒气还是怨怒染红,字字句句皆掷地有声。
喧嚣的大堂内稍稍一寂,片刻后,有人小声附和说,“是啊,这徐郡守可是卢仆射的学生,听说还是从小带在身边,当成儿子般养大的,怎的……怎的却半点儿没有气节?”
“卢仆射在世时,对他可是倾囊相授,可不只是嘴上说说的当成儿子般养大,他可是卢公一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