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准备把东西卖了 (第3/3页)
出漆盒,打开盖子。
金饼黄澄澄的,玉牌温润,铜印边角有些翠绿色的锈斑,他对着这几样东西拍了个照。
不到三十秒,吴燎回了一条语音。苏园点开,那边声音有点急促。
“园哥,你这东西……你哪儿来的不重要,你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我跟你说,这东西要是真的,你这小说都不用写了。”
因为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他谁也没说过,所以朋友们一直以为他在老家靠写小说为生。
吴燎见苏园没回,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苏园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见那边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像是吴燎在查资料。
“金饼品相不错,战国秦的,拍卖纪录有,一枚三十多万,玉牌我得找人看看,但从照片看,沁色、纹路都对,秦式玉器小众但藏家认,前两年拍过类似的,成交价两百万港币,铜印也好办,古玺印专场一组十几枚,二三十万没问题。”
吴燎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苏园听着,拿起那枚金饼在手里掂了掂,半斤重,三十多万,他手里有五枚。
“园哥,你明天有空吗?带东西来我这儿一趟,我找我们老师傅掌掌眼。”
吴燎又问了一句,这可是大单,他本来就是毕业后靠关系进拍卖行的新人,没什么单分到他手上,这要是搞好了,他可以哈任何人了。
“行。”
“对了,”吴燎压低声音,“这东西来源你咬死了就说是祖传的,别人问起来别改口,拍卖行不问来路,但你自己的嘴要严。”
“知道了。”
苏园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吴燎看不到,又说了一句。
“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园挂了电话,把金饼和玉牌装回漆盒里,锁进了保险柜。
(这里默认带回来的玉器金饼什么的变为后世的样子)
咸阳宫,路寝。
夜已经深了,廊下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只剩下路寝里那盏铜灯还亮着,火苗在夜风里晃个不停。
嬴政一个人坐在里面,手里拿着扶苏写功课的竹简。
从现代回来他便有些恍惚,扶苏叫了他几次他都没应,扶苏以为大人累了,写完功课便乖乖去歇息了。
嬴政没有去歇息,他一个人坐在路寝里,没有批竹简,没有召内侍,就那么坐着。
案几上还摊着一卷竹简,不是扶苏的功课。
是嬴政自己写的。
他把史书上的那几行字,一个字一个字抄在了竹简上。
“使者至,发书,扶苏泣,入内舍,欲自杀。……扶苏为人仁,谓蒙恬曰:‘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即自杀。”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手里的竹简越捏越紧,竹简边缘的毛刺扎进掌心,有血流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案几上,落在“扶苏”两个字旁边。他没有动,也没有擦。
铜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灯油快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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