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们沉默是什么意思? (第3/3页)
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幽猎那只心机狼,趁他跟沧溟在后院打架,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野棠的房间,还把门锁了。
“你提的。”沧溟靠在走廊墙上,金色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深蓝色的长袍被朱雀真火烤得皱皱巴巴。
他也很不爽,但他没办法。总不能强拆野棠的卧室门,上次把主卧弄得一片狼藉之后,野棠足足晾了他们好几天。两人隔着走廊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各自转身回了各自的房间。
“棠棠,我好想你。”幽猎从背后轻轻环住野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银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他不是一个善于用言语表达情感的人,在北境防线上的每一天都像绷紧的弓弦。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放任自己去想她,想她揉他耳朵时指尖的温度,想她喊他“狗狗”时眼里的笑意,想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的呼吸声。现在她就在他怀里,温热的,真实的。
野棠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下。“我也想你。”
幽猎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里裹着北境的风雪和半个多月的思念,克制而珍重,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第二天野棠醒来的时候,幽猎已经醒了。他没有起床,只是安静地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几道细碎的金色光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又落到唇角,轻得像是在描一幅舍不得画完的画。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野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想多看你一会儿。”幽猎的声音很低,晨起的嗓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像北境解冻时的第一道春水。他在北境的时候每天做梦都想回到这张床上,现在终于回来了,舍不得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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