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抹布,受惊的母鸡 (第1/3页)
陈甲的右拳压在石意为胸口,不轻不重,然后他衣服上转动了一下。
拳面左一圈,右一圈,像在桌上蹭掉一块油渍。
石意为躺在地上,后脑勺贴着冰冷的石板,胸口那只拳头每动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薄了一分。
不是骨头薄了,是人薄了。
北院头号种子,炼气七层,灵这些名头被那只拳头一圈一圈地从他身上碾过去。
碾成了一张纸,碾成了一块抹布。
他就像是一块抹布。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从嘴角抖到下巴。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皮抖了两下,头一歪,不动了。
不是被打晕的,是直接气晕的。
陈甲低头看了一眼,确认石意为确实没反应了。
“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他把拳头收回来,又上肩头的衣料上蹭了两下,觉得蹭干净了。
他站起来,把手揣进袖口里。
台下死寂了整整三息。
东院直接炸了。
不是欢呼,是直接开喷。
是憋了两场,憋到嗓子眼冒血终于喷出来的那种喷。
周老六第一个翻上擂台边的栏杆,缺了牙的嘴他一只手指着北院候场区。
“叫啊!你们怎么不叫了!”
“啊?你们北院的头号种子!”
“炼气七层!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了腰,又猛地直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
“就是块抹布!给我们东院的人擦拳头用的抹布!”
东院一个年轻杂役跳起来喊,嗓子尖得劈了叉。
“碎石掌!碎石掌!碎成抹布了!”
“炼气七层!躺地上装死七层吧!”
“这修的是怎么给人擦血吧!”
东院所有人全在吼,全在笑,全在跺脚。有人拍着候场区的木架子,嘭嘭嘭的闷响像擂鼓。
有人把外衣脱下来甩过头顶,布片子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旁边人的头上,那人也不管,继续吼。
所有人听见其他人嘲笑,王生明也在笑,李易石也在笑,后背的瘀青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停不下来。
然后南院那边有人实在没绷住。
“噗。”
是实在憋不住的那种笑。他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他低下头,憋得满脸通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