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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昆虫的植物性本能 (第2/3页)

依旧会把自己的卵产在这里。

    因为禾本科植物的侧根会在这种沙质的土地中腐烂。浓烈的松脂香味吸引着昆虫母亲,大片的松树让这位母亲万分地高兴。它让自己身体的一半都埋在土里,然后开始产卵。松树鳃角金龟母亲还依稀地对这片糜烂的植物有着童年的回忆。

    腐殖土那里根本没有适合金匠花金龟的食物,但是它还是执着地离开自己喜爱的蔷薇和山楂的伞状花序。它让自己在脏污的腐烂物中埋着。它有它自己的原因而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喝香甜的蜜汁,更不是为了陶醉在浓香的汁液中。之所以来到腐殖土中,是因为金匠花金龟对从前有着模糊的记忆,那个时候的它还是在糜烂牧草中的一只幼虫。

    假如成虫有着与幼虫同样的饮食方式,那么它们很可能就拥有对幼虫时期的记忆。在食物方面产生的问题通过饮食的均一性得到了很好的解决。人们认为食粪虫的行为非常好,它们在自己吃粪便的时候,还不忘了为自己的家庭成员储备一些。这样一来,成虫和幼虫的食物就能够很好地交互,这种交互又能产生联想与回忆。

    然而我们对捕食性的膜翅目昆虫却不知道做出怎样的解释。就像金匠花金龟原本拥有高级的花朵类食物,而它们的幼虫却在低级的腐烂叶中进食。这些昆虫的嗉囊中装满了蜜,但是它们却用捕获物来喂养自己的幼虫。飞蝗泥蜂为了让自己的体力得以恢复,它们选择在刺芹上进食。然而在体力恢复之后却迫不及待地飞走了,因为它们想对蟋蟀进行屠杀。节腹泥蜂也同样如此。它们离开了盛开着鲜花和流淌着花蜜的伞形花序,转而去刺杀象虫,因为这是它们孩子的食物。

    怎样对这些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呢?会有人在这里提出记忆的问题。不,绝对不是。昆虫的这种行为跟记忆没有丝毫关系。人类在记忆力方面最有发言的权力,然而却没有哪个人会记得自己还是婴儿的时候在母亲怀中吃奶的情景。人们拥有对自己生命起源的联想只是因为看到了其他婴儿在自己母亲的怀中。小羊羔在母亲的乳头下吮吸着乳汁,它摇动着自己的尾巴,膝盖跪在地上。然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长大后的它能够记得之前的吃奶场景。

    婴儿期的食物是根本不可能被回想起来的。既然连我们自己都无法将婴儿时期吃奶的情形回忆起来,那么我们为什么还对昆虫进行强求呢?人类可是没有经过身体的巨变而懵懂地成长起来的,那么昆虫们怎么可能在身体的蜕变之后还记得幼虫时期的活动呢?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昆虫母亲怎样为自己的幼虫选择合适的食物,这是个永远不能解决的问题。昆虫母亲自己也不知道它的心脏和胃究竟有着怎样的奥秘和运作机制,它对这些一窍不通。同样地,产卵期的昆虫在为自己的孩子选择出生地时也什么都不懂。这种混沌的意识为粮食问题的解决提供了很好的条件。刚才我们才做过细致研究的菊花象就是一个很好的示范。它们会告诉我们怎样去选择有营养的植物,还能够让我们知道它们是使用怎样的植物性的机灵敏锐来进行的。

    象虫科昆虫依靠一种敏锐清晰的植物性的辨别能力来选择将要产卵的小花。它们具有一种草药商的才能,所以在这里让我们对它们稍作一些描述吧。不是任何一只小花上都拥有某种特点的味道、稳定性以及浓毛等幼虫所喜爱的东西,因此选择小花进行产卵并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明晰的植物性辨别能力能够让昆虫很快地知道哪里适合产卵而哪里不适合。

    色斑菊花象对蓝刺头情有独钟,它们不会到处乱寻找其他的植物进行产卵。也只有蓝刺头的蓝色花球是它们的开垦之地,也只有象虫科昆虫才欣赏这种植物。色斑菊花象的这种永久不变的行为使得它们的后代很容易就能够继承。

    春天来临时,昆虫离开自己的出生地,转而走向不远处的小小的遮蔽所。在这里,它们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植物,非常容易。植物已经发了新芽,昆虫们在瞬间认出了它们祖传的产业。它们高兴地爬上去玩耍,就像新婚时一样。昆虫们等待着蓝色的花球长成熟。蓝色的蓟草对色斑菊花象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只有它们会相互欣赏。

    与色斑菊花象不同的是,熊背菊花象所开垦的植物种类变得多起来。它们既能够在万杜山山坡上长着老鸦企属植物叶的飞廉上开辟天地,也能够在平原的伞状花序飞廉上进行开垦。假如我们不对这两种植物进行细致深入的分析,而只是流于表面的形式,那么肯定不会发现它们之间的任何相同点。就算是能够以犀利的目光区分不同种类的草的农民,他们也没有想过能用同一个名称来称呼这两种植物。而生活在城市中的文明人就更加对它们没有认识了。城市中任何其他事物的证据都要比植物学的多。

    山朝鲜蓟是万杜人为这种飞廉植物所取的名字。这种花的肉质非常丰富,而且里面有着生吃依旧美味的榛子味乳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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