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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八章 笃蓐香树蚜虫的迁徙 (第2/3页)

性和雄性两种蚜虫。的确,还是幼虫的它们,个个儿都像大肚子的虱子一样,动作非常迟缓。然而蚜虫们现在已经与幼虫时代告别了,它们刚刚有了自己作为昆虫类别的属性,像身材瘦长的蚊虫一样美丽。蜕变了的蚜虫们为自己拥有四只漂亮的红色翅膀而感到万分骄傲。拥有如此美丽的外表,假如是其他的昆虫,一定是要交配了。

    然而,这个蚜虫群体却没有性别之分,更别提婚嫁和交配了。它们虽然在成熟的年龄穿着华美的衣服,但是却没有婚姻的滋润。尽管如此,每只蚜虫也能独立地完成生育工作,就像它们的前辈将它们生出来一样,不需要交配就能进展得顺利。我想要验证这个事实。我拿了一根麦秸,用我的唾液把尖部弄湿。然后我用这根被唾液沾湿的麦秸尖将随便一只蚜虫的翅膀固定,然后用大头钉把它的肚子紧紧地按住。不一会儿,这只蚜虫就生出了五六个孩子。虽然我为它做的生育手术相当粗鲁,然而这并不影响它的生殖效果。之后我又进行了几次实验,每一只蚜虫都拥有同样的生育能力。

    蚜虫生产所需的时间非常短,它的生育就像播种一样,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蚜虫每胎平均可以产下六只小蚜虫。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初生的孩子吧。大约两个小时后,我看到蚜虫们以任意的姿势、在任意的位置分娩着。它们有的趴在窗扇横挡上,有的则在窗洞木头上的灰泥层上,还有的在窗户后面的玻璃上。由于分娩迫在眉睫,所以它们也顾不上选择什么地点和优雅的生产姿势了。蚜虫将它的两只较大的翅膀抬起来,而两只小翅膀则震动着。在生育的过程中,蚜虫需要找到一个支撑物,这个时候就用到腹尖。它让腹尖弯曲起来,虽然这种姿势不太稳定,但却是必要的平衡方法。孩子们成功地生产出来了,它们垂直地落在了支撑物上。新生儿的头部在上,竖立着。大约两分钟过后,蚜虫孩子从襁褓中出来,它后退着将自己的爪子露出,自由地乱动着。如果小家伙是以卧姿被生出来,那么它就不能这么自由地活动了。

    蚜虫幼虫接连地被生了出来,它们在乱动一番后就会躺下,然后开始在世间游荡。到处乱逛的幼虫其实很危险,因为人们并不会顾及它的年龄,幼虫会被行走的人们推倒。有些蚜虫因为被窗户角上的蜘蛛网挂住,它们就直接在那上面进行分娩。不过产下的幼虫会掉在窗洞的边缘,而且由于没有垂直着,所以它们根本没有办法蜕皮。另外一些幼虫从涂有树胶的柱座上被扔了下去,它们也因为不能蜕皮而死亡。

    蚜虫和它们的幼虫们住满了窗扇的横挡,看上去一片热闹景象。由于蚜虫母亲有翅膀,而幼虫没有翅膀,它们混居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场面看起来又非常杂乱。我不知道这些小虫子们在忙活什么,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也正是由于我的无知,最终导致了它们的全部死亡。蚜虫母亲由于生完了孩子,所以它们的任务也完成了,长着美丽翅膀的它们通通在两三天内死去。那么幼虫们怎样了呢?它们有着淡绿色的外衣,身体修长,大约一厘米左右。幼虫们动作灵敏,用小碎步跑着。它们的爪子也抬得很高,小家伙们看起来非常繁忙。然而没过多久,这些幼虫们也死掉了。我用刷子将这些死掉的蚜虫清理干净。

    笃蓐香树五个瘿栖物的作用是相同的。拥有黑色翅膀的蚜虫在这个敞开着的房子中出生,它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够生育,每只蚜虫大约能生五六只左右的幼虫。同角瘿蚜虫一样,球瘿蚜虫一胎也能生下五六只。快到九月的时候球瘿就会裂开,这比角瘿爆裂的时间要早一些。它们的褶裥、帽子护耳和纺锤都稍微地打开。帽子护耳瘿里面出来的蚜虫长得身材粗短,像虱子似的。它们的身体后端比前面宽,穿着橄榄绿色的衣服。蚜虫的吸盘紧挨着它身子的下端,并且往后面突起,就像是飞蝗的产卵管。

    这个吸盘最引人注意,就像是一把军刀或是利剑一般,蚜虫把这个东西竖起来的时候还会阻碍它们前行。那么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蚜虫好像站在自己的爪子上一样,爪子的长度与探测器的大小非常成比例。蚜虫这样做是为了把这个利器插入有营养的植物当中去。我对观看这种机器的运转十分有兴趣。我给蚜虫们的鲜美的瘿和树叶,但是它们似乎对这些并不理会,只是在被塞了棉花的密闭的试管中缩成一团。我不知道它们想干什么,它们想要逃离吗?

    小叶褶裥的蚜虫同球瘿里的蚜虫一样,它们的身材都比较粗短,蜷缩着的时候就像一只小癞蛤蟆。只不过前者身穿绿黑色的衣服,而后者则穿着黄褐色的外衣,略微发浅。它们的喙也不大,都向后凸,不动的时候就像尾巴的附属品。纺锤形状的瘿中的蚜虫也有类似的喙,不过这种蚜虫的身材稍长,穿着淡绿色的衣服。

    我们之前提到了这些蚜虫的相似之处,这说明了它们的单一性。而现在所提到的蚜虫,它们确实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差异:粗短的身子和修长的身子;喙的长短不一,有的正常,而有的喙却以尾喙的方式延伸着;各色的衣服,有的是嫩绿色,有的是淡黄色,而有的则是暗绿色。描述性的东西确实让人感到乏味,读者一定会把这页书以最快的速度翻过去。其实我们只需要知道笃蓐香树上的五种蚜虫是不同的种类,了解它们不是一种拥有多种职业的昆虫的亚种,这样就足够了。

    天气异常炎热,而瘿在这个时候却频频地接受着我的检查。球瘿或是在唇瓣处裂开,或是在侧旁爆裂,而角瘿则在顶端裂开。裂缝的痕迹越来越大。穿着黑衣的蚜虫不管外面多么炎热,它们依旧逐个儿地从瘿中出来,不慌不忙。虽然它们生活在我的实验室中,但是这种环境并没有让它们的行动有所收敛。它们停留了一下就开始飞行了。蚜虫们张开翅膀,拍下一些粉尘状的物质,然后就飞走了。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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