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第2/3页)
来的?三年一科,千百人中取一个,不头悬梁锥刺股,拿什么去争?把时间花在吃冰品诗上,到放榜那日,哭都来不及。”
讲堂里一片寂静。
周明远方才还敢替苏哲说话,此刻缩着脖子,一个字也不敢吭。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祖父。”
众人转头,只见顾清音款款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碗方才买的冰酥山,碎冰在瓷碗中晶莹剔透,冷雾袅袅。
顾文渊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暑热,清音特来给祖父送碗冰。”顾清音走到他面前,将冰酥山放在桌上。
顾文渊看了看碗中的冰,又看了看孙女,没好气道:“奇技淫巧之物,不吃也罢。”
“祖父说这是奇技淫巧之物,清音不敢反驳,只是有几句心里话,却想跟祖父说说。”顾清音款款一礼,柔声道。
顾文渊知道她从小是个有主意的,又一直宠溺,只是闷哼一声,却未拦阻。
“祖父,苏家败落、父亲亡故、债务压身,苏公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除了入赘还能有什么活路?祖父教了一辈子书,总说读书人要明辨是非,如今随口便下定论,不觉得有些偏颇了吗?”顾清音轻声道。
顾文渊眉头紧皱,却没打断她。
顾清音继续道:“方才在书院门口,清音亲眼见赵家小姐当众羞辱他,若换做寻常人,要么低头受辱,要么恼羞成怒。可他既不恼也不卑,只问那赵小姐几个问题——士农工商是不是国本,古来圣贤有没有以贫贱为耻,赵家祖上是不是货郎出身。问得那赵小姐哑口无言,然后又当众吟了这首诗。祖父,这份从容,这份才情,试问书院里这些学子们有几个能做到?”
顾文渊沉默不语。
“再者说,他凭双手制冰,自食其力,那些只会空谈的诗文之士,又有几个比他更体面?。”顾清音看着祖父的眼睛,认真道:“圣人说君子不器,难道推车卖冰就不是君子了?”
话说罢,她端起桌上那碗冰酥山,双手递到顾文渊面前,微微一笑:“祖父,这冰经不得放,再不吃便要化了,您尝一口。”
顾文渊看了看孙女,又看了看那碗冰,终于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碎冰在舌尖化开,一股清甜凉意顺着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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