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富而可求,从吾所好 (第2/3页)
生训斥,他课后定要狠狠地奚落一番。
苏哲想了想,开口了。
“学生以为,圣人这话说的是——赚钱不丢人。”
学堂里顿时一静。
郑思齐立刻哈哈笑了起来,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苏哲仿若未察,不紧不慢道:“圣人之意是,如果能堂堂正正赚到钱,就算去给人赶车执鞭,他也愿意干。这话再直白不过,赚钱本身没有错,只要取之有道。但是有些人把这句话解歪了,硬说圣人是在教人安贫乐道,好像越穷越有气节。可圣人明明说的是,他也想富,只是不义之财不取。”
学堂里鸦雀无声。
郑思齐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方才答的“安贫乐道”跟苏哲的“赚钱不丢人”完全是两个路子。
可偏偏苏哲每个字都扣在原文上,他找不出破绽。
这时候,苏哲继续道:“人活着,先得吃饭。连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道?这也是为什么学生要制冰卖冰。先生刚才问学生对这段话有什么见解,学生没有见解,只有一点体会——凭本事赚钱,不丢人;没本事赚钱还瞧不起赚钱的人,那才丢人。”
郑思齐听着这话,脸颊立刻一阵阵火辣辣刺痛,目光变了变后,猛地站起身来,向苏哲怒喝道:“苏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曲解圣人之言,妄议圣人也如你一般贪图钱财权势!”
“郑兄,你这话,苏某不敢苟同。”苏哲笑着摇摇头,道:“我已是说了,没有见解,只有体会,何曾来的曲解?再者说,圣人五十五岁离鲁,十四年间周游列国,餐风饮露,困于陈蔡,不正是为推行仁政,施展抱负?苏某不才,不敢比肩圣人,可我制冰卖钱,不也是为了读书?”
“郑兄说我贪图钱财权势,那我敢问郑兄,你读书为求科举出仕,也算是为贪图钱财权势吗?若你说一声你读书只为读书,愿此生不求科举、终身不仕,那苏某定向你道一声佩服!”
郑思齐脸色青白变幻,气得脸红脖子粗,确是半晌答不上话来。
他读书正是为了求科举仕途,如何敢说一句不求科举出仕?
“好了,学堂之上,说些见解,算不得什么曲解圣人之言,妄议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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