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何为正义？ (第3/3页)

势所压，跟怪物似的。

    而察觉到某个熟悉灵压到来的剩余死神队长们，皆是脸色微变。

    跟强敌不同，这事关过去。

    当东仙要踏着瞬步落在白砂之上时，狛村左阵的视线便再没有移开过。

    他只是站在那里，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紫发棕肤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副一如既往的、平静得近乎温和的表情。

    “东仙。”

    狛村的声音很低沉，又近乎咆哮。

    “老夫一直在想，若再见到你，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东仙要微微侧过头，蒙着双眼的布条朝向狛村的方向：

    “那你想好了吗，狛村。”

    “想好了。”

    狛村的手握上了天谴的刀柄。

    “老夫想问你，你眼中的正义，究竟是什么？”

    东仙感知着不远处的战场上，更木与葛力姆乔的碰撞震得沙尘翻涌，日番谷的冰与佐马利的咒文在灰暗的天穹下交错闪烁。

    但这些声音落在两人之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壁障隔开了。

    这是控制声音的力量。

    “你还在说这种话啊，狛村。”

    东仙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淡。

    “正义是用眼睛看的，而可笑的是，你我都看不见，不是吗？

    我天生目盲，而你虽看得见，却也只能看见世间的奇形怪状，你与人，到底是不同的。

    可悲可笑。”

    “东仙……可悲可笑的，是你啊！”

    狛村左阵沉重的叹息，向前踏了一步，拔出腰间的斩魄刀。

    而对方也抬起手，清虫的刀柄在掌中转了半圈。

    “你的正义是别人给你的，我的正义，是她用命告诉我的，你不明白，柏村，看不到东西的我，只能通过别人来感知正义。

    多说无益，动手吧。”

    狛村沉默。

    白砂上的风卷过两人之间，带着虚圈特有的、干燥而狂暴的灵子气息。

    “你有，你只是闭上了，但是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来！

    卍解！黑绳天谴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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