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是谁 (第2/3页)
”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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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徽这伤,如何?”
见余白已经看完了元翘膝盖处的伤,姜颂年和晚蝉皆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
余白仔细看完了元翘膝盖处的伤,又伸手轻轻按压了伤口周围的皮肤,观察了片刻,这才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拔开瓶塞,将里头的药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处。药液触及皮肤的瞬间,元翘微微蹙了一下眉,却没有出声。
“无甚大碍,”余白放下心来,语气也轻松了几分,“只是拖得久了,伤口有些恶化,抹几次药膏便好,这几日莫要沾水,饮食上也清淡些,两三日便能结痂。”
闻言,姜颂年和晚蝉齐齐松了口气。
晚蝉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还好还好,吓死奴婢了。奴婢才吩咐小厨房备膳,都是承徽爱吃的,一会儿承徽可得多吃些补补。”
元翘靠在引枕上,也觉得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承徽,您这伤是怎么来的?”余白将药瓶收好,抬起头来,满脸不解,“这宫里的立夏礼,总不会还有这样一重‘礼数’吧?”
姜颂年也有些不解,附和道:“昨日奴婢与您几乎一直在一起,不见出什么事。您瞧着也不曾有何异样,脸色如常,步履稳健,究竟是何时受的伤?又是怎么受的?”
元翘叹了口气,将身体往引枕上靠了靠,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才缓缓开口:“与立夏礼无关。是有人在暗中想让我出丑罢了。”
她将内庙之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进入偏殿准备祭拜,到跪下时膝盖传来一阵刺痛,再到沈尚仪一眼察觉不对,当即让人将那蒲团撤下查验。
她省略了当时的惊慌和后怕,语气尽量平淡,可说到沈尚仪的反应时,还是不由得带了几分庆幸:“沈尚仪当时便说,那蒲团面上的绒布有一处针脚不对,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缝上的。她让人拆开来一看,果然瞧见里头藏了两根绣花针,针尖朝上,正对着跪拜的位置。我当时只跪了一下,便被扎到了,好在沈尚仪发现得及时,只扎了一个浅浅的针眼,伤口又小。后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我便没放在心上了。谁知道今日倒吃了痛。”
她说完,屋中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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