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月光 (第2/3页)
视为主人尽情依赖,主动将自己所有的弱点呈上来,随后交给他逐一击破。
而眼前的温蒂是害羞的,是笨拙的,是把最柔软的那一面不小心露了出来然后不知所措的。
这种反差让他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外面那么大雨……我还是穿那身旧的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尾音淹没在衣店里那首老英文歌的旋律中。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花了大概两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然后脑子里弹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答案。
温蒂这是在自卑吗?还是心疼钱?他飞速回忆了一下。
是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穿过这种清纯的小白裙。
她的衣柜里全是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校服,还有那几件为了街头卖唱准备的廉价演出服,亮片掉了一半都舍不得扔。
她可以在垃圾桶里翻费列罗,可以在咖啡店里为了半价亲他的脸,可以在网吧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请他吃紫米糕。
但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干净的,纯棉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很好看的裙子。
第一次穿出去还是在暴雨的天气,到处都是积水,雨点砸在地上能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这要是被淋湿了,白裙子贴在身上,那画面…
路明非的脑子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运转到了某个不该去的方向,然后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许想。
“哎呀,没事,衣服买来就是穿的,咱都说好了出来玩,难道还能临时走了不成?”
他转回去站在她面前,牵着她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画一个大饼。
他的语气是装出来的轻松,但眼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他很高兴。
高兴得不得了。
看见温蒂露出害羞的一面,路明非很爽。
平时都是这个女孩逗他,用满嘴跑火车的方式把他逗得脸红耳赤,从开学到现在,他几乎没有赢过一局。
而今天,只是买了一条裙子,只是把她带到试衣间,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她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原来魔丸也会害羞啊。
这个发现让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拿到了恋爱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哪怕只有这一回合。
“好……好吧。”
温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速地低下去,声音里带着点勉强答应但又不肯承认自己被说服的倔强。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裙摆,那片被她揪了好久的蕾丝边已经微微发皱。
她伸手拉了拉裙摆想要抚平褶皱,然后把手重新放回路明非手心里。
两人撑着那把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小伞,沿着行人稀少的街道慢慢走。
路明非把伞往温蒂那边偏了偏,右肩淋在雨里,校服外套湿了大半,但他毫不在意。
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拉着温蒂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温蒂的头发上多了一个青色的小蝴蝶发夹。
蝴蝶翅膀是半透明的亚克力材质,在雨天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恰好和她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
别在额头旁的碎发上,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像一只真的蝴蝶停在发间。
温蒂对着饰品店的玻璃橱窗左照右照
“明明你眼光还挺好的嘛”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少年宫附近。
暴雨中的少年宫大门紧闭,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安静。
他们找了对面一家烤串店坐下,路明非点了几串羊肉,几串土豆片和两杯热豆浆。
烤串在铁板上滋滋冒着油光,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
温蒂两只手捧着豆浆杯暖手,透过布满雨水的玻璃,望着对面那栋她从未踏足过的建筑。
“明明,少年宫里面是干什么的啊?”
她问。
路明非正在给烤串翻面,闻言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少年宫的大门是一扇老式的铁栅栏门,门柱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铜牌,上面刻着市少年宫四个字。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道。我以前路过这里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进去过。里面大概就是一些兴趣班比如画画,弹琴,跳舞之类的吧。我小时候婶婶带路鸣泽来报过名,没带我。”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事实上他早就习惯了路过这栋建筑,习惯到把它当成了街景的一部分,就像路边的邮筒和消防栓一样,不需要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吗。”
温蒂也收回了目光,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烤串在铁板上滋滋作响,豆浆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上的雨痕。
温蒂说等雨停了想去少年宫门口看看那块铜牌上到底写了什么,路明非说那铜牌上的字早就锈得看不清了。
温蒂说那更要去看了,说不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秘密基地,路明非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温蒂嘿嘿笑了一声,拿起一串土豆片吹了吹,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开口
“当然是装满了你啊”
路明非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两人全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正从少年宫的方向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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