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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五十三章 欲擒故纵 (第2/3页)

    这姑娘,脑子转得真快。

    “城外那个分号,我打算叫‘平安号’,专门卖日用杂货。城东那个分号,叫‘永宁号’,可以做些贵重物品的买卖。平安巷的老铺子,就叫‘平安小押’,专做典当和存钱。”

    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三家分号,各司其职,互相照应。平安巷那边有白清哥盯着,城东那边我再招个人手,城外那边让小六去守着。一个月下来,利润至少翻两番。”

    陆悬鱼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都想这么远了?”

    沈茯苓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这脑子,闲着也是闲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板,您可别心疼钱。这都是投资,投下去,明年就能收回来。”

    陆悬鱼笑了。

    “行,你看着办。钱不够跟我说。”

    沈茯苓眼睛一亮。

    “老板,您这可是您说的!”

    陆悬鱼正要说话,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

    门房跑去开门,片刻后,一个年轻的公子走了进来。

    那人二十出头,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系玉带,气度不凡。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沈茯苓身上。

    “茯苓?!”

    沈茯苓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

    “大哥?”

    那公子笑了笑,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她。

    “穿成这样,是要当新娘子吗?”

    沈茯苓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胡说八道什么!”

    公子不恼,只是笑着看向陆悬鱼,拱了拱手。

    “这位就是陆大人吧?在下沈墨,茯苓的兄长。舍妹在您这儿叨扰多时,承蒙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陆悬鱼连忙还礼。

    “沈公子客气了。茯苓聪明能干,帮了我大忙,是我该谢她才对。”

    沈墨点点头,目光又落回沈茯苓身上。

    “茯苓,爹娘让我来接你回家过年。马车在外头等着,走吧。”

    沈茯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不回去。”

    沈墨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爹娘想你。”

    沈茯苓别过脸去。

    “他们想的是把我嫁出去,不是想我。”

    沈墨叹了口气。

    “茯苓,爹娘也是为你好。”

    沈茯苓冷笑一声。

    “为我好?为我好就逼我嫁给那个傻子?”

    沈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那个亲事已经退了。”

    沈茯苓愣住了。

    “退了?”

    沈墨点点头。

    “爹娘知道你不愿意,就把亲事退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以后你想嫁谁,自己说了算。”

    沈茯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跟我回去吧。爹娘等你呢。”

    沈茯苓低着头,不说话。

    沈墨又说。

    “你要是不回去,我可就动手了。告诉你,我虽然是个读书人,可也略懂些拳脚。”

    他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一脸严肃。

    沈茯苓“噗”地笑出声来。

    “你就吹吧。”

    沈墨也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沈茯苓回头看了陆悬鱼一眼。

    “老板,我初五就回来!”

    陆悬鱼笑着挥挥手。

    “去吧去吧,好好过年。”

    沈茯苓跟着沈墨走到门口,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看似普通,通体漆黑,可走近了看,车身用的是上好的楠木,车帷用的是蜀锦,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凡。

    低调,却奢华至极。

    沈茯苓上了马车,掀起车帷,冲陆悬鱼挥了挥手。

    陆悬鱼也挥了挥手。

    马车辚辚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陆悬鱼站在院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转身回院。

    他刚走进院子,正准备回屋休息,院门忽然又被人拍响了。

    这次拍得很轻,很有节奏——三下,停一停,两下,再停一停,三下。

    陆悬鱼心里一动。

    这是密使的暗号。

    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人,全身依然裹在斗篷里,依旧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在陆悬鱼眼前晃了晃。

    那是慕容冲的信物。

    “陆大人,主人请您即刻入宫。”

    陆悬鱼点点头,回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崔钰,我去一趟。”

    崔钰从角落里站起身,黑沉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陆悬鱼跟着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御书房。

    慕容冲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地图。那是邺城的地图,山川城池,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城东大营到皇宫,从城门到街巷,一处一处,看了又看。

    白天朝会上的那一幕幕,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王导的咄咄逼人,崔琰的义正言辞,郑浑的危言耸听,卢循的不阴不阳。还有那些沉默不语的人,那些低头不语的人,那些交换眼神的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目光里多了一丝冷意。

    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

    “陛下,陆大人到了。”

    慕容冲站起身。

    “请他进来。”

    门开了,陆悬鱼走进来,正要行礼,慕容冲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坐。”

    陆悬鱼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他。

    慕容冲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些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陛下,白天朝会的事,臣听说了。”

    慕容冲点点头,走回书案后坐下。

    “你都知道了?”

    陆悬鱼点点头。

    “坊间已经在传了。”

    慕容冲冷笑一声。

    “传得倒快。”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陆悬鱼。

    “你猜王导今天说了什么?”

    陆悬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慕容冲缓缓开口,把白天朝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说到王导质问城外大营的事时,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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