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0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陪你一起算!  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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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陪你一起算! (第3/3页)

偿请求权,民间个人的索赔权,从来没放弃过。”

    “而且在我看来,放弃政府赔偿,长远看,是一笔收益远大于成本的战略账。”

    “哦?”

    伊芙琳抬了抬头,眼里兴致更浓。

    她总觉得这种时候的陆深最有魅力.......看透历史,拎清本质,仿佛一切因果脉络都尽在掌握。

    “现实层面说,当年就算想索赔,也落不了地。”

    陆深像在复盘一段早已尘埃落定的棋局,

    “旧金山和会把新中国排除在外,当归的煞笔光头先一步和脚盆鸡缔约放弃了赔偿,等我们复交的时候,已经是既成事实,很被动。”

    “再说战后脚盆鸡经济烂成那样,真逼他们赔,也拿不出匹配战争损失的钱。

    反而会把脚盆鸡全社会逼出‘因赔偿仇华’的情绪......”

    伊芙琳听得入神,忍不住抬头,好奇的惊叹:“你怎么连这些都记得这么清楚?”

    陆深咬了咬牙,“要往死里收拾他们,总得把账算明白。”

    伊芙琳弯起眼睛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心甘情愿的纵容:“行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陪你一起算。”

    陆深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她脸颊发麻。

    笑过之后,他才继续往下说:“战略层面,放弃赔偿换回来的东西,比钱值钱多了。”

    “直接推动了中日邦交正常化,打破了西方的外交封锁。

    后面脚盆鸡对华的所谓经济援助、技术转让、产业合作,几十年下来的长期红利,远比一笔一次性赔款多得多......”他面带不悦,“当然,这些年脚盆鸡人在中国赚的钱,也早就翻了倍地赚回去了。”

    ……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她眼尾。

    伊芙琳就着那点微光看着陆深,眼神慢慢沉了下来,认真的思忖:

    “所以我总觉得,中国和苏联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中国的领导人是真的懂长远、懂取舍。”

    “怎么说?”

    陆深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

    “大林时代的苏联,眼里只有重工业和军工,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和米国掰手腕。”

    她也在翻阅脑子里的回忆,

    “为了这个,农民牺牲了太多。

    集体农庄,高额农业税,粮食大批运去城里养工人,农村活不下去,人被逼着进城,倒是给工业凑了一波人口红利。”

    “那些年苏联经济增长率看着漂亮,常年百分之六左右,可全是重工业和军工撑起来的。

    民众要的消费品少得可怜,布匹不够,粮食不够,生活必需品全靠进口,结构就歪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点讽刺,又接着往下说:

    “说个最直观的例子.....57年苏联发射了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同年试射了第一枚洲际导弹,61年加加林第一个进了太空——够风光吧?”

    陆深嗯了一声,当年这些事,老苏确实压力了老美一波。

    伊芙琳看向陆深,语气里满是荒诞:“可加加林飞上太空八年之后,苏联才造出第一卷民用卫生纸,用的还是英国的设备!”

    陆深正要接话.....

    婴儿房里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哼唧,紧接着就是小家伙清亮的哭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软软的,却一下子打破了卧室里沉缓的气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哟,小祖宗醒了。”

    伊芙琳坐起身,随手捞过睡袍披上,踩着拖鞋往隔壁走。

    陆深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婴儿房。

    小夜灯的光揉成一团暖雾,落在婴儿床里。

    小家伙攥着小拳头,脸憋得红红的,哭得正起劲,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伊芙琳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指尖先碰了碰尿布,果然湿了。

    她熟稔地换好干净的,再把孩子托在臂弯里,轻轻晃着,嘴里哼着调子软乎乎的摇篮曲,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怀里的小不点。

    陆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暖光里的母子俩。

    光影把伊芙琳的侧脸描得很软,连垂着的眼睫都泛着绒绒的光,平日里的精明冷锐算计这一刻全散了,只剩温柔的母性。

    小家伙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小嘴巴动了动,最后打了个哈欠,窝在她怀里重新睡熟,呼吸匀匀的。

    伊芙琳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婴儿床,掖了掖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来,带上门时,动作都放得极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回到卧室,重新钻进被窝,伊芙琳习惯性地蜷回他怀里,指尖轻轻画着他胸口的轮廓,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我们给他留的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

    陆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还浓。

    指尖慢慢抚着她的头发,过了许久,陆深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但我能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这个世界对他温柔一点。”

    “哪怕这意味着,要对另一些人狠一点?”她抬眼看他,目光在暗里很亮。

    “哪怕。”

    伊芙琳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我们做的这些事,到底是对是错。”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对错。”陆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只有立场,和选择。”

    “那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的家人。”他答得简单,却字字笃定,“你,孩子,还有所有我在乎的人。至于别的……”

    话没说完,可伊芙琳都懂。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描摹他的轮廓,“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

    “什么?”

    “坦诚。”

    她说,

    “你从不装圣人,从不给自己的选择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就是活得很明白......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要付什么代价,然后就去做。”

    陆深低笑出声,“这算夸奖?”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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