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第2/3页)
也来一杯。”布什对贝克说。
贝克走到酒柜前,倒了一点点威士忌,他知道总捅的习惯,不喜欢喝太多。
布什接过酒杯,在陆深旁边坐下。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着窗外的南草坪,看着阳光洒在那些树枝上。
“陆,”布什的声音里夹了些严肃,“我想跟你谈一件事。这件事,我想了很久。”
陆深和贝克都看着他。
布什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缓缓开口:
“无论是在军队,在商业还是在政坛,我一直觉得,一个正直的人当不上领导。”
陆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布什继续说:
“因为真正的领导力,是一种筛选、团结、喂养自己人的能力。而一个眼里只有对错黑白的正直者,恰恰是这个筛选机制最先淘汰的不稳定因素。”
他转头看着陆深,眼神复杂:
“一个领导者,必须学会妥协。
必须学会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
必须学会牺牲一些人,来保全更多的人。
这不是道德问题,这是生存问题。”
“所以,”陆深缓缓说,“贝克先生是您的自己人,而我不是?”
布什摇摇头。
他第一次如此诚恳地看着陆深,
“因为,你是个华裔。”
陆深说了他妈的...布什听见了...他苦笑了一下,继续道,
“伙计...你他妈的是个华裔!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在这个国家,你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情报官员,可以成为一个杰出的分析师,甚至可以成为AIC的副局长。
但你....
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因为肤色。
因为血统。
因为那些写在宪法里的平等,在现实中永远不可能完全实现的东西。
陆深笑了,有无奈,有嘲讽,也有某种超脱。
他举起酒杯,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捅先生,这个问题...无解。”
“真的无解。
每个人都知道答案,但没有人会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这个国家引以为傲的米国梦,就成了一个笑话。”
贝克看着陆深,忽然问道:“你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有答案吗?”
陆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美苏争霸的时候,为什么两国都愿意把工厂、设备、技术大方地送给别人?”
贝克看了一眼布什:“利益交换?”
陆深笑了笑:“没错...但我觉得还不够深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要理解美苏当年的慷慨,必须先看懂那个时代的生存规则:两极核威慑下,大国直接开战等于同归于尽。
竞争的胜负,全看阵营的厚度与盟友的强度。
那时的援助,本质是超级大国为自身安全交的保险费。”
“因为盟友不能只是政治上表态支持,必须具备一定的经济、军事和工业能力。
一个贫穷、混乱、缺乏组织能力的盟友,很难承担前沿防御、后勤供应和政治示范的功能。
它不仅不能帮助大国,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陆深看着布什和贝克:
“大国要想让盟友守住自己的地盘,就必须帮助它建立各种体系。这就是冷战援助的第一个特点:大国需要的是'有能力的盟友'。”
布什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听出了陆深话里的意思。
在讲冷战,也在讲现在——
如果你想赢得92年的大选,如果你想让美国在冷战后继续保持霸权,你就必须培养'有能力的盟友'....无论他们的肤色是什么。
贝克也听懂了,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布什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陆深,声音里明显在挣扎:
“你觉得...我在总捅这个位置上,应该怎么做?”
陆深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布什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总捅先生,我只知道,我在AIC副局长的位置上,是这么跟手下人说,也是这么做的....”
陆深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天空,
“大家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你得把方向指出来;大家都怕担责任的时候,你得把压力扛起来;人心不齐的时候,你得把人心拢到一块。“
“领导力,不是筛选和排斥,而是凝聚和引领。”
布什转过身,看着陆深,眼神里有震撼,也有沉思。
良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