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七席只落两印,邪修令照样出了门 (第2/3页)
映记,以及尚未补齐的西矿原簿。能证明姬氏追过人,证明不了“阵眼命”三个字出自何器。
灰袍老人用指甲把那一项划掉。
“灵墟不替姬氏验命。”
叶红鸾的半妖王骨随后也被第五席圈住:“外驿记名只记本人报妖名、持骨令、与灰狼同行。哪一笔写了王骨?”
郁衡道:“万妖骨令非寻常混血可持。”
“怀疑可入共查,不可拿来定罪。”
青玉印在“王”字上轻轻一碾,纸面当场破了个洞。
洛清寒那一项被万剑席改成“断剑传承来源待查”;姜璃那一项被药王谷添上“公示方无邪火证”;南宫照夜那一项旁边,则多了魔莲拒交原册的缺证印。
五项邪命,片刻间只剩五项待查。
太玄圣主忽然道:“未入七地荐册,总是事实。”
第五席的青玉印在案上转了一圈。
一卷本宗外选名册从雾里飞出,落地滚开两丈。三百余名散修、旁支与小宗弟子,名后全是“未荐”。
“这些人也没入七地荐册。”第五席道,“太玄若以未荐为邪,我现在落印,把他们一并送进问宗殿。”
郁衡皱眉:“秦长青门下五人皆有异常。”
“异常由谁定?”
“四地卷宗互证。”
“剑宗说剑令已退,药王说方书可用,灵墟不认阵眼命,魔莲又不交原册。互证在哪里?”
卷轴边缘压住郁衡的笔架。朱笔滚下来,笔尖在定性牒外拖出一条难看的红痕。
第六席没有帮他扶,只将七日共查的青铜副牒竖在桌上:“共查三项还没结。太玄现在改定罪,是查到了新证,还是嫌七日太长?”
郁衡从袖中抽出一张空白回执:“秦长青拒绝入问宗殿复验,可视为拒查。”
枯手把回执翻了个面。
背后一枚送达印都没有。
“谁传召过他?”
“共查牒已送落星岭。”
“送的是本人答签和界外量线。牒上明写不得拘人、不得搜识,也没有入殿传召。”
药王谷席后的老者拿铜扣敲了一下空回执:“没叫人来,先写人拒来。太玄问宗殿何时添了这条规矩?”
郁衡耳后渗出一层汗。他想把回执收回,第六席的枯手却压住纸角,叫录事当场在共查底板添了一行:未发传召,不得记拒验。
六色送签火依次爬过。
连太玄本宗那盏主灯也只能亮起。
空白回执被火烧穿,灰落在“蛊惑”二字上。
魔莲席忽然投来一块十命黑简。
“南宫照夜入长青门当日,魔莲追手十死一返。秦长青窝藏凶徒,还不够列邪?”
黑简只写死者数,没有交战地点、斗规和验功镜原录。何九川尚未抵宗,这份数字来自追灯队熄灭的名牌。
万剑席前旧鞘挑起黑简:“谁杀?”
“南宫照夜。”
“秦长青呢?”
“同在现场。”
“出手没有?”
莲影后的声音冷了:“窝藏之人,难道无罪?”
“你要定秦长青杀人,便交出手证。要定南宫照夜抗捕,便交追捕名册和谁先越线。”
魔莲黑火舔上简角,想将“十命”二字先烙进定性牒。第六席却把空白回执的焦灰往前一推,火头当场偏了。
十命黑简最终只进待核匣,没有一席替它落罪印。
郁衡捏着朱笔,指节已经泛白:“诸位既不肯认邪,为何昨日又同意定性?”
第六席的枯手收回雾中:“同意来听。没同意替太玄落印。”
问宗殿外第一块传名碑已经等不及,碑腹发出低低的嗡鸣。午时过半,若殿中仍没有结果,太玄昨夜发出的“七席定性”便会变成一纸空催。
屏风后忽然传来纸张撕裂声。
太玄圣主把牒首“七地共定”四字撕了下来。
“不用七席。”
他重新提笔,在残边写下六个字。
太玄辖域邪名录。
殿中几盏灯同时抬高。
太玄圣主将本宗黑印压下:“秦长青,私藏邪命、蛊惑圣地弟子、扰乱修炼秩序。自今日起,列太玄邪修名录。”
郁衡立刻补上效力:太玄辖下驿站、渡台、灵舟不得无记载接送;坊市出售大宗灵石、阵材、疗伤药须留购买人名;附属宗门与秦长青往来,三日内报问宗殿。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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