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郝运私信 (第2/3页)
碎了也瞒不过。”
张三郎听得直点头,“皇甫先生这门道,倒比寻常人精细。我担心这里头事不少,可是有法子拆开看看?”
皇甫策伸手从案上取了把薄刃小刀,说得轻描淡写,“不难。我早年在外头混饭吃,替人拆过几封不叫拆的信。缄绳那端容易露怯,还是从底端封泥下手。”
他把信挪到桌心,俯身凑近了细看。
封泥压在绳结上,泥面盖着郝运的私印,印纹清晰。
皇甫策便调了另一端,拿刀尖从封泥与纸的接缝处探进去,腕子轻轻一挑,泥块从纸上翘起一角。
他没急着掀,刀尖顺着缝慢慢走了一圈,泥块整块离了纸,印面朝上搁在一边。
张三郎大喜,连忙抽过信来展开。
信是郝运写给他伯父郝鉴的:
侄运拜上伯父尊前
秋末渐寒,伏惟伯父尊体康健,阖宅安泰。侄在濮州,一切如常,惟公务稍繁,尚可支应,乞伯父勿念。
濮州今岁秋粮征收已毕,仓廪粗足,不至阙误。迁治核册之事,亦办得七七八八,所欠者惟细目复核,月内可了。
鄄城钱粮丰厚,丁口比州衙旧估多出三成,县仓存粮解州者只三成,余皆在县,此中可图处甚多,侄已留意,容后续报。
侄在鄄城,近日结交刑部田郎中心腹,司理参军徐楷。知此人奉刑部差会验河工,明查鄄城,暗摸濮州,背后有老中书的门路。
侄观其行事,非寻常差官可比。若能攀上这层关系,往后仕途便可别开一路。伯父在吏部,当知老中书门下,门生故吏遍布,若能得其一言,胜侄十年磨勘。
又有一事,侄反复思之,不敢不报。吴邕年迈,千里赴任,路上若有闪失,鄄城知县一缺,定会就近补人。
侄正在录事参军任上,调补最为便当。然此事须做得无痕,不可留下把柄。侄打算将此事,嫁祸到王伯庸头上。
其在范县河工上似有侵渔不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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