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孩童的疑问  二叔1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7章 孩童的疑问 (第2/3页)

意,尽数冲淡了终日劳作的风尘疲惫、岁月辛劳、生计重压。他宽厚挺拔的脊背,不仅扛起了一家老小的生计重担、田间的四季耕耘,更稳稳扛起了孩子一整个无忧无虑、明媚鲜活的童年,为他彻底隔绝了世间所有风沙寒凉、人间疾苦、世事艰难。

    风沙停歇、日头和煦、天光正好的慵懒午后,全村大半汉子都会放下手中繁重农活、推掉琐碎劳作,归家陪伴妻儿、温存稚子。劳作再累、身心再疲、生计再苦,也从不会冷落孩子的期盼、辜负孩童的依赖。

    王家汉子亦是如此,他会褪去满身劳作尘土,蹲下身姿、放下成人的沉稳疲惫,全然迁就孩童所有细碎欢喜、幼稚顽劣、无端兴致。陪着孩子在细软沙地上捡拾彩色碎石、堆砌小小沙堡、追逐风中飞花、嬉戏打闹玩闹。孩子不慎摔倒磕碰、擦伤肌肤、沾染尘土,他立刻俯身扶起,细心擦拭沙尘、温柔安抚情绪、耐心疏导惶恐;孩子与人争执、受了半点委屈、吃了些许亏空,他第一时间挺身撑腰、公正调解、温柔宽慰、全力护短。

    那份被人稳稳护在身后、万事有人兜底、永远有人偏爱撑腰、终生有靠的底气,明目张胆、淋漓尽致、毫无遮掩,清清楚楚写在孩童明媚鲜活、松弛无忧的眉眼之间,羡煞邻里孩童,也深深刺痛了遥遥观望、默默对照的二叔。

    放眼整座戈壁村落,所有寻常孩童,皆有这般安稳兜底的温情底气、朝夕相伴的父爱温存。年少顽劣犯错时,有父亲悉心教导、端正品行、耐心规劝、正向引导,无人纵容顽劣、无人放任跑偏;寒冬凛冽、风雪漫天、霜寒彻骨时,有父亲添衣暖身、遮风挡寒、以身庇护、全力周全,无人独自耐受凄苦、无人瑟瑟独行、无人冻馁受寒;腹中空空、吃食短缺、生计拮据时,有父亲奔波谋生、四处寻觅、辛苦操劳、全力打拼,无人忍饥挨饿、无人空腹度日、无人无粮果腹。

    于这片贫瘠苦寒土地上的所有孩子而言,父亲是遮风挡雨的高墙,是遇事撑腰的底气,是无所不能的依靠,是一生安稳的归宿,是无论何时回头,都永远伫立在身后的温暖港湾、坚实后盾。

    张家、刘家、陈家、赵家……方圆十里戈壁村落,户户皆是这般寻常烟火、温情光景、圆满日常。纵然家家清贫、岁岁辛劳、人人都要与风沙寒暑、荒滩贫瘠、生计窘迫苦苦抗衡、日日博弈,可每一户院落都有壮年男儿忙碌的身影、沉稳的步履、爽朗的笑语,每一间土屋都有温热鲜活的烟火人气、阖家闲谈的温柔动静,每一个孩童身侧都有不离不弃、朝夕相伴、全力庇护的父爱温情。

    男人们在外扛下所有生计重担、抵御世间风霜雨雪、打拼全家岁月安稳,凭一己之力为妻儿撑起一方无忧无扰、安稳顺遂的小小天地;女人们在内操持家事、抚育孩童、温养烟火、琐碎周全,以温柔琐碎熨帖岁月寒凉、治愈生活疾苦、维系阖家圆满。日子纵然粗粝辛苦、清贫寡淡、岁岁不易,却有团圆暖意萦绕庭院,有安稳底气浸润人心,在贫瘠苦寒的底色之上,开满了人间最珍贵、最动人的温情圆满、岁月温柔。

    方圆十里、目之所及、耳之所闻、心之所感,尽数是父慈子孝、朝夕相伴、阖家安稳、岁岁圆满的寻常光景。户户有依靠,家家有温情,人人有归宿,年年有团圆。

    唯有老李家,是这片烟火人间里最刺眼、最突兀、最荒凉、最孤寂的空缺,是满目圆满温情中唯一的孤影独行,是整片热闹村落里格格不入、清冷极致的异类。

    李家的院落,永远寂静得过分、空荡得荒凉、清冷得刺骨、寂寥得心酸。朝暮更迭、四季轮回、岁月往复、寒暑交替,院中来回奔波、苦苦支撑、咬牙硬扛、无休无止的,永远只有李氏那单薄孱弱、日渐佝偻、愈发憔悴、满身风霜的孤单身影。

    她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甚至天未亮便起身劳作、夜已深仍不肯歇息,将一日二十四小时活成了无休无止的劳碌循环。一人包揽了所有田间生计、四季农活、家中劳作、琐碎家事、抚育稚子、修缮屋舍、储备冬粮的全部重担,独自对抗漫天风沙、凛冽苦寒、岁月艰难、生活重压、人世风雨,从无半分停歇、半分帮扶、半分依托、半分宽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生生以女子柔弱单薄之躯,扛住了本该夫妻共担、男儿支撑的风雨人生、全家生计、岁月浮沉。

    这座小小的黄土院落里,终日回荡的,只有风沙穿巷、拍打院墙屋瓦的寂寥声响,只有母子三人轻缓沉稳、小心翼翼的脚步与呼吸,只有油灯摇曳、烟火稀薄的细碎动静。这里从来没有男人厚重沉稳的步履声、爽朗洪亮的谈笑声、劳作休憩的闲谈声、归家团聚的温声笑语,更没有阖家嬉闹、老少闲谈、暖意融融的热闹动静。

    灶前常年冷寂、烟火稀薄、灶火难燃,屋中终日清冷、毫无热闹、死气沉沉,风雨来袭时无人遮挡、寒霜降临时无人庇护、重担压身时无人分担、委屈积攒时无人倾听、绝境困顿里无人帮扶。一方小小院落,从来只有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咬牙硬扛、风雨独行、绝境自渡的孤苦,从无半分阖家团圆、暖意融融、安稳顺遂的温热烟火。

    偌大苍茫天地,小小一方孤院,一母两幼、三足而立,守着满院风沙、一室孤寂、四季寒凉、岁岁清贫,在无人帮扶、无人兜底、无人依托、无人共情的绝境里,默默熬过岁岁年年的清贫苦寒、孤苦岁月、无望人生。

    二叔澄澈无尘、未经世事的眼眸,是一面最干净纯粹、毫无杂质、绝对真实的明镜,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映照出世间所有圆满与缺憾、温暖与寒凉、热闹与孤寂、顺遂与孤苦。

    两年的朝夕观望、日日对照、夜夜思索、时时沉淀,让他看过了太多旁人唾手可得、与生俱来、习以为常的温暖圆满,也看清了太多自己咫尺之遥、触不可及、终生难遇、求而不得的父爱温情。旁人的圆满是日常,他的孤苦是宿命;旁人的温暖是天生,他的寒凉是既定;旁人的依靠是常态,他的无依是本分。

    他曾亲眼见过,别家父亲为圆孩子一个小小的心愿,全然不顾沙枣树枝干坚硬、尖刺丛生、布满荆棘,徒手攀树登高、俯身采摘,只为摘下几颗酸甜多汁的沙枣,哄年幼孩子一笑、成全孩童小小期许。粗糙的掌心被坚硬树皮磨得发红发烫,被细密尖刺扎出密密麻麻的细碎血痕、点点伤口,指尖刺痛发麻、微微颤抖也浑然不顾、毫无怨言、满心甘愿。只因为孩子眼底纯粹的期许、稚嫩的期盼,便甘愿受累受伤、倾尽所能,看着孩童雀跃欢喜、拍手欢笑的模样,硬朗沧桑的眉眼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宠溺、满心暖意,无怨无悔、无求无得。

    他曾亲眼见过,风雪漫天、酷寒刺骨、霜封四野的凛冽寒冬,别家父亲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温热厚袄,小心翼翼、严严实实地裹住年幼幼子单薄的身子,将小小的孩童紧紧揣进自己温热宽厚的胸膛,用挺拔坚硬的脊背隔绝漫天风雪、抵挡彻骨严寒、阻隔世间寒凉。宁愿自己冻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指尖发紫、筋骨冰凉,也要拼尽全力护住孩子一身安稳、一身温暖、一世无忧,不让孩子受半分寒凉、半分委屈、半分苦难。

    他曾亲眼见过,寻常孩童肆意哭闹、撒娇任性、无理取闹、肆意妄为,无需懂事、无需克制、无需隐忍、无需体谅、无需迁就。自有父亲温柔包容、耐心哄劝、细心安抚、全然接纳,接纳孩子所有的顽劣天性、所有细碎情绪、所有无端脾气、所有年少任性,把世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纵容、所有的宠溺,尽数毫无保留、毫无吝啬地赠予自家孩童,护得孩子天真烂漫、心性纯粹、无忧无虑。

    他曾亲眼见过,别家孩童在外受了半点委屈、分毫亏空、些许争执、些许非议,转头便有父亲挺身而出、强势撑腰、护短到底、全力周全。有理撑腰、无理安抚、受屈必护、吃亏必讨,事事周全、件件稳妥、处处庇护,护得孩子无人敢欺、无人敢辱、坦荡肆意、底气十足,活得明媚松弛、无忧无虑、心性鲜活。

    一幕幕、一帧帧、一遍遍温热圆满、温情动人的人间画面,日复一日、层层叠叠、循环往复,反复对照着自家的孤寂寒凉、清冷萧瑟、残缺落寞,对照着自身与生俱来、无从弥补、终生难改的缺憾无依。

    这些鲜活温暖的画面,像细密无边、无孔不入的戈壁风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吹拂、打磨、侵蚀、淬炼着他稚嫩柔软、未经风雨的心性,一点点磨平他天生的天真烂漫,一层层加厚他远超年岁的隐忍克制,一丝丝加深他心底无解的怅惘酸涩、莫名不甘。

    他与兄长自懵懂记事起,便彻底褪去了孩童撒娇任性、肆意妄为、索取偏爱、无忧无虑的所有资格,早早学会了隐忍克制、安分懂事、自我消化、自我支撑、独自前行。心底积攒的万千委屈无人倾听、无人共情,只能悄悄压在心底、独自消解、默默释怀;身上磕碰的深浅疼痛无人安抚、无人怜惜,只能咬牙强忍、独自硬扛、默默自愈;心底深藏的小小渴望无人成全、无人回应,只能默默收敛、悄悄藏匿、彻底封存。

    小小年纪的兄弟二人,比村落里所有孩童都更清醒、更通透、更体恤人心、更懂生活疾苦、更知母亲不易。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母亲早已被层层叠叠的生活重担、经年累月的孤苦无依、无人分担的岁月磨难、无边无际的苦寒孤寂,压得身心俱疲、日渐憔悴、满目沧桑、筋骨劳损。

    于是兄弟二人本能地收敛所有孩童天性,戒掉所有贪玩任性,压抑所有撒娇期许,摒弃所有年少奢求,从不吵闹、从不索取、从不添乱、从不抱怨、从不恃宠而骄。只是安安静静、小心翼翼、格外懂事地陪着母亲苦熬岁月、对抗风沙、熬过清贫、抵御寒凉,默默成为母亲疲惫生活里,最懂事、最省心、最无声、最安稳的支撑。

    日日观望、时时对照、夜夜思索、岁岁沉淀,二叔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愈发清晰、愈发根深蒂固、愈发挥之不去、愈发无解难平。小小的脑海里,密密麻麻缠绕着无数懵懂不解、无答无解、无人开解的疑问,像挥之不去的戈壁风沙,沉沉沉淀在心底、日夜滋长、层层堆叠、岁岁加厚,渐渐填满了他整个懵懂纯粹的童年时光。

    为什么别家屋檐之下,永远有父亲沉稳伫立、默默守护、朝夕相伴的身影,烟火温热、人声喧闹、阖家温暖、岁岁圆满,唯独自家院落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寂寂寥寥,只剩风沙为伴、孤寂相随、寒凉相依、岁岁空寂?

    为什么别家孩子生来有人撑腰、有人庇护、有人偏爱、有人兜底、有人牵挂,前路有光亮、退路有港湾、遇事有依靠、绝境有生机,唯独他与兄长,生来无依、无人疼爱、无人庇护、无人兜底、无人牵挂,前路茫茫、退路全无、万事自扛、绝境自渡?

    为什么所有人都有爹,偏偏他没有?

    这道纯粹直白、简单刺眼、稚嫩沉重、无解无答的疑问,像一粒微凉坚硬、无声无息的种子,悄然落进二叔稚嫩柔软、干净无瑕的心底,无声扎根、静默蛰伏、缓缓生长、悄悄蔓延。

    他小心翼翼地藏着、悄悄敛着、默默揣摩着、独自消化着,从不吵、从不问、从不外露、从不诉说、从不抱怨、从不纠缠。不向疲惫的母亲施压,不向邻里旁人倾诉,不向世俗世事追问,只是日复一日独自观望、独自对照、独自思索、独自释怀、独自成长。任由这份懵懂的怅惘、无声的羡慕、无解的困惑、浅浅的不甘,在心底静静生根、慢慢发芽、长久蛰伏,默默等待一个终将破土而出、彻底顿悟的时刻。

    他始终沉默、始终安分、始终观望、始终隐忍、始终克制,将所有困惑、所有怅惘、所有期许、所有酸涩尽数藏于心底,不动声色、无人察觉、无人共情,直到那个风轻沙静、天光澄澈、秋光温柔得近乎易碎的午后。

    戈壁的秋日,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里,最温柔治愈、最难得静好、最弥足珍贵、最舒缓安然的时节。它彻底褪去了春日风沙的躁动肆虐、漫天飞扬、无休无止,褪去了夏日烈日的灼燥暴晒、滚烫难耐、蒸腾闷热,褪去了冬日霜雪的凛冽刺骨、冰封万里、萧瑟死寂。

    秋日的戈壁,长风收势、黄沙归静,肆虐经年的风沙难得彻底停歇、归于平和;万物敛锋、草木归柔,整片苍茫荒滩褪去了往日的凌厉萧瑟、粗粝寒凉、死寂苍凉,尽是温柔绵长、安然静谧、舒缓悠远的岁月光景。

    当日长空万里、一碧万顷、澄澈无云,透亮悠远的碧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无一丝风沙弥漫、无一缕寒雾萦绕、无半点阴霾遮蔽、无一缕尘埃浮动。暖金色的秋阳均匀铺洒在整片苍茫辽阔的荒滩之上,温柔抚平黄土的粗粝褶皱、浅浅沟壑、岁月痕迹,缓缓褪去旷野经年的萧瑟寒凉、死寂暗沉,将枯黄的野草、泛黄的胡杨、错落的村落、斑驳的院落,尽数镀上一层温润厚重、细腻绵长的金边。

    连片的胡杨林秋叶尽数泛黄、通透温润,挺拔笔直的林木静静伫立在旷野之上,清风轻轻拂过枝头,金叶簌簌飘落、漫天翩跹、悠悠下坠、层层铺展,落在黄土院落间、阡陌小道上、荒滩草甸里,铺就一地温柔璀璨、静谧安然的秋光,温柔得让人恍惚,让人暂时忘却这片土地常年的苦寒贫瘠、风沙肆虐、岁月艰难。

    无风无沙、无寒无燥、无扰无乱、无喧嚣无纷扰,天地安然静谧、岁月温柔舒缓、光影缓慢流淌、万物平和舒展,是戈壁岁岁年年、无尽苦熬里,最难得、最安稳、最治愈、最珍贵的清闲时辰。

    李氏惜取这千载难逢的晴好天光、无风时日,不敢有半分懈怠、半分耽搁、半分偷懒,抓紧时机晾晒秋收的沙米。

    沙米是戈壁荒滩最珍贵、最耐旱、最难得、最赖以生存的杂粮。它生于贫瘠黄沙、长于酷烈风霜、成于寒暑淬炼,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皆在绝境之中,得来极为不易、收成格外微薄。更是母子三人熬过漫长凛冽寒冬、抵御饥荒苦寒、赖以果腹维生、支撑全年生计的根本口粮,每一粒沙米都浸透了风沙的磨砺、岁月的艰辛、谋生的不易、绝境的挣扎,承载着一家人全年的生计期盼、生存希望、过冬底气。

    院坝被李氏细细清扫、反复打理,扫尽落叶黄沙、杂物尘土、枯枝碎石,地面变得一尘不染、干净平整、清爽规整。金黄饱满、颗粒紧实的沙米,被她薄薄均匀地摊铺在冰凉光洁的青石地面上,在暖融融的秋阳照耀下,泛着细碎温润、金灿灿的微光,粒粒饱满、颗颗紧实、色泽透亮,藏着绝境求生的微薄希望。

    李氏躬身俯身,脊背微微佝偻、身形单薄憔悴,一遍遍细致地翻动摊铺的沙米,动作娴熟连贯、沉稳有序、不曾停歇、不敢怠慢。每一个动作里,都藏着掩不住的极致疲惫、身心透支、气力耗竭,藏着长年累月负重前行的沧桑艰辛、孤苦不易、万般无奈。

    经年累月的躬身劳作、日夜不休的生计重担、岁岁年年的孤苦煎熬、无人分担的生活重压、无休无止的风霜淬炼,早已彻底压弯了她曾经挺拔舒展的脊背,磨垮了她坚韧康健的腰身,累垮了她元气充盈的体魄。常年弯腰劳作落下的腰骨劳损旧疾根深蒂固、常年缠身、难以根治,仅仅稍稍弯腰劳作片刻,腰间便酸胀发麻、隐痛不止、钝痛连绵、筋骨拉扯,丝丝缕缕的痛感蔓延全身,折磨身心、耗损气力。

    可她从不敢有半分停歇、半分懈怠、半分偷懒、半分抱怨。哪怕腰腹剧痛难忍、身心俱疲透支、浑身酸痛僵硬、气力近乎耗尽,也只能咬牙硬撑、强忍不适、持续劳作,一遍遍细致翻动沙米、细细晾晒、妥善风干、认真收纳,只为给两个年幼的孩子攒下足够过冬的口粮,守住一家人最基本的生计安稳、生存底气,不让孩子在凛冽寒冬里忍饥挨饿、受冻受寒、无粮果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