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护身符 (第2/3页)
谢承礼如今和郑家结亲,又考上了秀才,人已经是自傲得不行,可这回父亲出事,他一句话都没去郑家求情,让谢承泰看透了这个弟弟的自私,以往包容他的那份情意,已不复存在。
谢承礼的婚事,是柳姨娘一手操办,许多规程,顾氏因操心丈夫,已经无心去盯着,可这样一来,柳姨娘便有些逾规。
谢承泰看着眼里,只对谢家账房和管事说,谢家虽不是大户人家,但嫡庶有别,谢承礼是家中庶子,婚礼绝不可比他这个嫡子筹备得奢华,除非所有费用由郑家来出。
这话一出,谢家里头的气氛便紧张了起来,以往大少爷哪有当面和二少爷置气的。
谢家那些下人,虽心里想攀二房,可毕竟卖身契还在大房手里,自然是不得不听吩咐的。
柳姨娘那些逾规的筹备,很快就受到了阻挠,她气得想闹,却被谢承礼拦下了。
谢承礼多年来一直不将那个善良且毫无心机的大哥放在眼里,可世俗便是如此,他的的确确是个庶子,若婚事筹备得比嫡子还奢华,日后难免会对他为官的风评有影响,所以他选择忍下这口气,但仇,他是记下了。
大哥和二哥的事,谢承曦并不知晓,他这会,更用功念书了。
父亲出了被陷害这事,让他更深刻体会到无权无势的悲哀。
权柄是何等重要,轻轻一句话,就足以定一个人甚至一族人的生死。
他要考科举,便是要有自保和护家人的资本,眼下危机虽暂时解除,但他知道,以他们这一房特殊的出身,日后要经历的事,必定不简单。
入冬之后,汴京寒意渐重。
腊月初,谢敬川仍只能卧床,翻身都需人搀扶,直到腊月中旬,方能拄拐杖在廊下慢行。
直到腊月末,他的气色才渐渐恢复,能在书案前处理一些账册。
谢承曦的学业繁重,天未亮便起身练拳温书,午后放学归来,练字背经也一刻不松,夜里更是挑灯夜读。
宋奶娘看得心疼,时时劝他早些休息,才七岁不到的小儿,哪经得住这般日夜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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