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万金短命小组长 林千寻长发大美人(5) (第2/3页)
下,摘下眼镜,用手掌按住了眼睛。他就那么按着眼睛,坐在台灯下,一动不动,坐了很久很久。
就在东西哥哥一天天消瘦下去的时候,学校里出了另一件事。
竺万金出事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不复杂。竺万金被免了年级组长之后,虽然面上不在乎,心里头到底憋着一股火。这股火不能冲姐夫发——他怕他姐拧耳朵;也不能冲学生发——那些学生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于是,他把火发在了酒上。中午喝,晚上喝,有时候教师开会他也偷偷抿两口。郑校长骂过他几回,骂完了,他老实两天,第三天照样喝。
他有一个搪瓷缸子,外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里面的搪瓷已经磕掉了几块,露出黑乎乎的铁皮。他走到哪儿都带着那个搪瓷缸子,别人以为他爱喝水,其实里面装的是酒——红薯酒,便宜,劲儿大,一口下去烧心烧肺。
那天下午,竺万金又喝多了。他在办公室里坐着,搪瓷缸子放在桌上,酒气从缸子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办公室。虚怀谷正好推门进来拿文件,闻见这股酒味,眉头皱成了疙瘩。
“竺老师,上班时间,能不能……”
竺万金抬起头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平时见了虚怀谷,总是点头哈腰、客客气气的。可那天不知怎么的,大概是酒壮怂人胆,他蹭地站起来,指着虚怀谷的鼻子就骂开了:“你算老几?你管我?我跟你说,我姐夫是校长!你虚怀谷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个当镇长的贾为精给你撑腰吗?我告诉你,贾为精也不过是个镇长,官还没芝麻大!你——”他打了个酒嗝,身子一晃,“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老师全愣住了。虚怀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文件夹攥得嘎吱作响。他没有回嘴,就那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竺万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传到了郑校长耳朵里。不是虚怀谷去告的状——虚怀谷这个人,最懂得分寸,这种事他不会亲自出面。可他不出面,自然有人替他出面。教导处另一个老师,跟虚怀谷走得近,当天傍晚就“无意间”把这事透露给了郑校长的老婆——竺校医。
竺校医一听,火冒三丈。自己的亲弟弟在办公室里骂人,骂的还是教导主任,这还了得?她当晚就拎着自己弟弟的耳朵,把他拖到了郑校长面前。
“你管不管你小舅子?你再不管,就给我滚出去!”竺校医的声音,据说整栋教师宿舍楼都听见了。
郑校长的脸比锅底还黑。他看着面前这个耷拉着脑袋、满身酒气的小舅子,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天早上,全校教师大会,你当着全体教师的面,给虚主任道歉。然后,暂停一切教学和行政工作,听候处理。”
竺万金的酒醒了大半,还想辩解什么。他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还嘴硬!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第二天一早的全校教师大会,竺万金站在**台上,当着几十个教师的面,给虚怀谷鞠躬道歉。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虚怀谷坐在台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可竺万金鞠躬的那个瞬间,坐在角落里的几个年轻老师,分明看见虚怀谷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下。那翘起的角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