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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外婆潇洒买零食 笑大舅狼狈出公差(3) (第2/3页)

一起坐车走了,车上就他们俩,你说这孤男寡女的……”

    “大舅是办公事。”我打断她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公务出差,有秘书陪着很正常。这有什么奇怪的?”

    “正常?”胖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脸上的肉挤在一起,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一道光,让人浑身不自在。

    “当然正常,太正常了。不过金娃子,你可要乖乖的,大人的事别多问,知道不?”

    她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像一只蹒跚的企鹅。走出好几步还回过头来朝我挤了挤眼睛,留下一串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声。

    “呵呵呵呵……”

    那笑声在巷子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我站在原地,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胖婶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不疼,但是硌得慌,像鞋里进了沙子,走一步硌一下,走一步硌一下。

    “金娃子哥哥,那个胖阿姨说什么了?”富秋仰着脸问我,奶糖还含在嘴里,一边腮帮子鼓鼓的。

    “没说什么。走吧,去茶馆。”

    茶馆在街尾,挨着那棵老黄桷树。

    那棵黄桷树有多少年了,没人说得清楚。反正镇上最老的老人说,他们小时候这树就这么大。树冠遮天蔽日的,把茶馆门口一大片地方都罩在了阴凉里,夏天坐在树下喝茶,连扇子都不用打。

    树下摆着几张竹桌竹椅,几个老头正围着棋盘杀得天昏地暗,旁边站着一圈看热闹的,时不时发出“将!”“哎哟喂”“悔一步悔一步”的嚷嚷声。有个老头急眼了,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这一步不算,我还没看清楚!”对方也不甘示弱:“落子无悔,懂不懂规矩?”

    月生伯伯正站在柜台后面打算盘,噼里啪啦的,手指快得像在弹钢琴,算盘珠子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看见我进来,抬起头笑了笑:“金娃子,你妈在后院呢,等会儿就回去。你先在这儿坐坐,要不要喝杯茶?”

    “不用了,”我说,“我就是来看看妈妈什么时候回去。外婆等着她炒菜呢。”

    “急什么?”月生伯伯从柜台里摸出一把花生放在我面前,“喏,刚炒的,还热乎着呢。哄妹妹吃。”

    花生还是温的,皮上沾着细盐粒,一股焦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在柜台前的长凳上坐下来,把花生剥给富秋吃。花生壳一捏就碎,露出里面红皮白仁的花生米,饱满圆润,像一颗颗小号的蚕豆。

    富秋吃得满嘴是渣,两只小手上全是花生皮的碎屑,还一个劲地伸手去抓新的。她吃得又快又猛,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吹足了气的气球,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嚷嚷:“还要,还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拍掉她手上的渣子,把剥好的花生米一粒一粒地放在她手心里。

    月生伯伯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可我听得很清楚。

    “金娃子,你大舅……最近怎么样?”他问,语气听起来随随便便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还行吧,”我说,“今天中午还见到他了,后来接到通知出差去了。”

    “出差?”月生伯伯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古怪,嘴角往上扯了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出什么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县上的紧急通知。”我把剥好的花生米递给富秋,她又一把塞进了嘴里,“虚秘书来通知的。”

    “虚秘书。”月生伯伯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叹了口气。我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一提到虚秘书就叹气,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该问的。问了他们也不会说,说了我也未必懂,懂了也帮不上忙。

    于是我乖乖地吃花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后院的方向,等妈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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