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东西哥轻生吃假药 雨花姐大意失贞操(5)  血色七杀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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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哥轻生吃假药 雨花姐大意失贞操(5) (第2/3页)

下旋球,姿势谈不上标准,拍子斜切下去的时候还带着写粉笔字的腕子劲儿。球落在台面上,过了网之后忽然变了个方向,往后一缩,把冯老师晃得球拍差点脱手。

    “厉害啊!甄组长这是下过苦功的?”冯老师跑了两步捡回球,擦了把汗,笑着看他。球拍夹在胳肢窝里,两只手比划着那个旋转的弧度。

    “没有没有,就是以前在大学里跟同学打过几回。”他推了推眼镜,汗水从鬓角流下来,在脸颊上划了一道亮晶晶的印子。他随手一擦,掌心里的汗抹在运动衫上。“画圆的手腕,打旋转球刚好用得上——角度、弧度、转速,其实都是一个道理。”他用手在水泥台上比划了一个切线运动。

    冯老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蹲下身子,等着他发下一个球。我站在操场边上的白杨树下看他打球。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乒乓球在台面上弹跳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心里头忽然涌起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那个在讲台上画圆的甄老师,那个在东山顶上吹箫的甄东西——他回来了。不是从医院回来的,是从他自己锁着的那扇门后面走出来的。

    但真正让整个学校都惊讶的,是一周后的那件事。

    那天下午,他忽然主动找到郑校长,递了一份材料。郑校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桌角摆着那两支标志性的金星钢笔,笔帽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把材料放在办公桌上,封面上整整齐齐地写着几个字——《关于重阳镇中学学生社团建设的初步方案》,字迹是他标准的端楷,每一个字的横平竖直都一丝不苟。郑校长翻了翻,抬起头摘下老花镜,镜腿在太阳穴上压出两道红印子。

    “学生社团?你想搞什么?咱们学校这么多年可从没搞过这个。”

    “文学社、书法社、箫社。”东西哥哥在校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背脊挺直,语气不急不缓,“我发现我们学校有很多学生有特长。刘二娃写作文写得不错,他在周记本上写的小小说比作文选上的还好;张大勇写毛笔字有天赋,他爹说他五岁就能在门板上写字了;还有几个女生会吹笛子——上次毕业班会她们上台表演的时候,我在边上看了很久。可平时他们没处去练,也没人指导。”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像是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点,“不占用正课时间,也不需要学校出经费。场地就用空着的音乐教室,那屋子锁了小半年了,打扫一下就行。器材——我自己的箫、虚主任的字帖,全部自带。”

    郑校长重新戴上老花镜,把那份方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方案是东西哥哥用钢笔一笔一画誊抄的——没有一个错别字,没有一个涂改的墨团,每一个标题都画了双横线。他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以社团凝聚学生,以文化浸润校园”。在读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他停了一下。然后合上方案,看着面前这个半个月前还躺在病床上输液、浑身绵软无力的年轻人。

    “小甄,你变了。”郑校长的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是职业化的笑。那笑不是站在校门口迎接新老师时那种标准微笑,而是眼角皱纹往里收、嘴角真真切切往上翘的笑。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东西哥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有调侃,也有认真。

    “变踏实了。”郑校长把方案放回桌面,用手拍了拍,“好,社团的事我批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个社团搞砸了,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东西哥哥站起来,对着郑校长微微鞠了一躬。他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来校长室送月报的郑美媛。她穿着一条浅色的布拉吉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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