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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哥哥牌中找朋友 甄贤婆婆庙里求(1) (第2/3页)

来?人家喊的是牌,叫的是人。”丽媛老师站起来说去食堂看看饭好了没有,起身就走了,椅子被推得哐当一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了好一阵。美媛老师把手里的牌轻轻放在桌上,也跟着站起来,说下午还有政治课要备,教案还没写完。

    补课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教室里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从两位数往个位数逼近。黑板上的粉笔字擦了又写,写了又擦,刘二娃的泡泡糖从桌板底下抠下来又粘回去,粘回去又抠下来。窗外的白果树从光秃秃的枝桠上冒出了嫩芽,芽尖上还挂着早晨的露水。

    这天下午,贾老夫子忽然闯进校长室,门都没敲,直接把门推得撞在墙上弹了回来。他脸色发黄,嘴唇发白,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纸边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像一张被揉皱了又摊开的旧报纸。“郑校长,老子不干了!什么玩意儿?要整人也不是那种整法撒!老子要举报那些人弄虚作假,大不了不干了——您评评理,这样做公平吗?”他说这话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唾沫星子飞到了郑校长的办公桌上。

    郑校长正批文件,钢笔停在半空中,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摘下老花镜,看着面前这个老部下花白的头发和涨红的脸。全县统一阅卷,我们班的作文分数被人为压低了许多——全班的作文竟然找不出一个上良好等次的,连平时作文最好的王红梅都只拿了个“中”。

    郑校长沉默了一会儿,说:“老贾,您在咱们县语文教育战线是老将军了,是专家级教师,是咱们学校的台柱子。您安心养病,不用听别人瞎议论。学校是信任您的,学生是信服您的,家长也是信赖您的。”

    他顿了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茉莉花茶,往贾老夫子面前推了推。茶叶包上印着一朵白茉莉,绿色的塑料袋封口处贴着“特级”的标签。“至于您反映的问题——有根有据,天做棋盘星做子,谁人能下?无凭无证,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敢弹?回去安心养病吧,啊?这包茶叶拿回去喝,清肝明目,专门给您留的。”

    贾老夫子低头看了看那包茶叶,没有拿。他转身出了校长室,气鼓鼓地冲进教室,把前后门一关,站在讲台上,一题一题地询问大家的答题情况——从选择题的第一题问到作文的最后一句,每一道题都要学生举手说自己的得分。

    “什么玩意?咱们班的学生写的文章不敢说有多好,至少不可能只得那么点分吧!你们没有遇到赏识你们的行家啊,阅卷老师误人子弟啊,我替你们感到冤枉啊——虚名这东西害人不浅啊!”他把粉笔砸在黑板上,粉笔断成三截,在地上一弹一弹地滚到了讲台底下。

    王红梅低下头,眼圈红了,手指头在课桌边缘上抠来抠去。刘二娃小声说“老师别气了,下次咱考好点”,贾老夫子没有回答,只是摘下眼镜擦了擦,转身走出了教室。走廊上的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也没伸手拢一拢。

    因为明年不办补习班,许多补习生和今年考不上高中的应届生都去找学校退学费。仅此一项,学校就损失了几千元收入。郑校长手里少了钱,说话就小声了许多,在走廊上跟人打招呼的时候,声音比以前低了半拍。

    只有他两个妹妹和几个老实本分的老师还能自觉服从安排。虚怀谷端着一缸茶,慢悠悠地掀开盖子吹了吹茶沫,吹了两口才开口:“手里没把米,唤鸡都不来。校长,这年头光靠面子不行了。”郑校长苦笑着点了点头。

    补课费发不出来,星期天的补课从每周一次改为间周一次。农历四月初八这天正好轮空,我在家待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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