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里公公想婆婆 戏台上妹妹戏哥哥(2) (第2/3页)
了下来,李大山每天去村里帮人干农活,换些米和菜回来。独孤惊鸿在茅屋里给他洗衣裳、补袜子——她的针线是班主娘子教的,绣花不行,缝补却是一把好手。两个人的日子虽然清苦,倒也有一种难得的平静。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夜里,独孤惊鸿在茅屋里缝补衣裳,李大山在灶台边磨柴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茅屋前停了下来。茅屋的门被一脚踢开,木门闩咔嚓一声断成两截。独孤惊鸿从睡梦中惊醒,看见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堵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惊鸿,你竟然敢逃走。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月,把这方圆百里的山头都翻遍了,你以为跑到这荒山野岭,我就找不到你了?”他一把揪住独孤惊鸿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李大山从灶台边抄起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冲了出来,挡在门口,刀尖指着土匪头子。“你们这群天杀的,放开她!她不愿意跟你们回去,你们凭什么逼她!”他一刀砍向土匪头子的肩膀,刀刃嵌进了对方的皮肉里,血顺着刀锋往下淌。土匪头子踉跄了一下,旁边几个土匪一拥而上,几把刺刀同时捅进了李大山的肚子。
李大山仰面倒在地上,眼睛还瞪着土匪头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叫独孤惊鸿的名字。独孤惊鸿扑过去想拉他,被两个土匪架着胳膊拖出了茅屋。她回头看见李大山躺在那片血泊里,手指头还在朝她的方向伸着,指尖上沾着磨柴刀时留下的铁锈。
土匪头子把柴刀从自己肩膀上拔出来,当啷一声扔在地上。他按着流血的伤口,走到李大山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茅屋里静得只剩下独孤惊鸿嘶哑的哭声。“有种。可惜命不够硬。你要是投在我们山寨,少说也是个头领。”他挥了挥手,带着独孤惊鸿消失在夜色中。身后那间茅屋在月光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被黑暗吞没了。
独孤惊鸿再次被抢回山寨。她以为这次一定会被打死,至少也要被关进水牢。回山的路上,她被绑在马背上,一言不发,脸上连眼泪都没有了——她的眼泪在那间茅屋里流干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土匪头子没有怎么为难她。他让人把她送回原来的房间,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只是门口多了两个守门的婆子,窗户外头也钉上了木条。
土匪头子肩膀上的伤养了半个月才好。那天晚上,他带着一壶酒来到独孤惊鸿的房间,把酒壶搁在桌上。他的左胳膊还吊在脖子上,动作有些笨拙。“我知道你恨我。我杀了你的大师兄,杀了你的救命恩人,你恨我是应该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灌下去,“可我抢你上山,是真心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碰你,除非你心甘情愿。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要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必须要人家真心实意的自愿才行。”
独孤惊鸿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那壶酒,一句话也不说。土匪头子又灌了一杯,用袖口擦擦嘴,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没回头,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话。
“那个叫李大山的,我让人把他埋了。就在你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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