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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驷爷爷一言九鼎 雨萍姐姐百媚千娇(4) (第2/3页)

“比照片上瘦多了,高中时候脸上还有肉,现在下巴都尖了”。又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说“教书费神,得好好补补”。

    她又看了看我,弯下腰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笑眯眯地说:“这就是你说的金娃子吧?来来来,阿姨给你剥个粽子。你东西哥哥在信里老提你,说他有个堂弟,脑子好使得很,就是馋嘴,每次考试前都要吃两个荷包蛋才肯进考场。”我接过粽子咬了一口,糯米又糯又香,五花肉炖得烂烂的,筷子一夹就散了,咸蛋黄流着红油,好吃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龙驷爷爷也在。他就坐在堂屋里那把旧藤椅上,藤椅的扶手被磨得发亮,椅脚下面垫了两块红砖。手里拄着黄杨木拐杖,拐杖头雕着一只张嘴的龙头,龙须是用刀尖一点点剔出来的。身旁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戴着近视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手里还捏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英语单词手册,册子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音——把“apple”注成“阿婆”,把“book”注成“不克”。

    龙驷爷爷把他往前推了推,推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八仙桌上。他说这就是我孙子龙驷,明年也要中考,整天捧着书,眼睛都看瞎了,就是不开窍。他指了指东西哥哥,说:“这是甄老师,全县数学第一的老师,你问他几道几何题,人家讲一句顶你老师讲十句。”

    龙驷怯生生地把手里的几何题集递过来,那题集已经被他翻得卷了边,书脊上用圆珠笔画了好几道杠。

    东西哥哥接过去看了两眼,从兜里掏出钢笔,在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笔尖在纸上沙沙走了两下,一条虚线从三角形的顶点拉到对边。龙驷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一下亮了,声音都高了半拍:“原来辅助线画在这儿!我想了半天都没想通——我一直以为要从底边画。”龙驷爷爷在旁边哼了一声,说你那是死脑筋,跟你爹一样,一道题做不出来就蹲在门槛上发呆,能从傍晚蹲到天黑。

    吃完饭,龙驷爷爷把东西哥哥单独叫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桂树,树干上全是蚂蚁爬出来的纹路,树冠遮了半个院子。他拄着拐杖站在树下,月光透过桂树的枝叶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说:“甄老师,我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人多了。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你给学生讲题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杂念。没有那种‘我是老师你是学生’的架子,也没有那种‘我讲完就完了’的敷衍。这样的人,我信得过。”

    龙驷爷爷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攥着拐杖头,手指节粗大,像是被岁月拧上去的螺丝,指关节上全是老茧。东西哥哥说:“谢谢您的信任。我爷爷当年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做人做事,心要正。”龙驷爷爷听了,把拐杖往地上轻轻顿了一下,说难怪,原来是有家传。

    龙驷爷爷又开了口。他说甄老师,我刚才在屋里听你给驷儿讲题,有一句话让我琢磨了半天——你说“辅助线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敢不敢画之分”。这话不光是在讲几何。他问东西哥哥,知不知道他在铁马桥一带混了大半辈子,最怕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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