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东西有心变成熟 冷茹雪无意种庄稼(1) (第2/3页)
其次是思想上的变化。结婚前,他是一个有自己思考的人,也是一个不轻易表达情感的人。他总是默默地思考着人生的种种问题,却很少与人分享。结婚后,他似乎变得更加情感化了。有一次他回家,给甄贤婆婆带了一盒龙门镇的麻糖,说是雨萍姐姐特意买的。
甄贤婆婆接过麻糖,笑得合不拢嘴,说“咱们东西娶了媳妇,倒比以前更懂事了”。
东西哥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以前他也会给奶奶买东西,但从来不会说“是雨萍让买的”——他会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等着奶奶夸他。现在他把功劳分了一半出去,分得心甘情愿。
最后是成熟度的变化。结婚前的东西哥虽然也很成熟,但是童心未泯的一面也很鲜明。他也喜欢研究一些新奇的事情,经常与朋友们分享——比如用几何原理分析乒乓球旋转,比如用数学公式计算麻将概率。但结婚后,他好像变得更加内向和保守了,很少参加朋友们的聚会,也不再对新奇的事情感到兴趣了。我们常常看到他下班后就早早回家,雨萍姐姐在厨房炒菜,他就蹲在灶门口添柴,火光把他的眼镜片映得一明一暗。
我们着实对东西哥的这些变化感到有些惊讶和疑惑,也不确定是不是结婚所带来的后遗症。虚五说这是“妻管严”,刘二娃说这是“成熟了”,张大勇说这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三个人争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无论如何,我们相信,东西哥依然是东西哥,他的变化只是彰显了更多的人生阅历和人生沉淀。
有一天,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虚五忽然冒出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兵只要十八岁就够条件,而当新郎官却要二十二岁呢?”这个问题引得大家一阵哄笑,随后便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刘二娃第一个抢答:“因为当兵面对的是敌人,而当老公面对的却是女人。敌人你打死一个少一个,老婆你吵赢一次多一个麻烦。”
虚五补充道:“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温柔的女人比凶恶的敌人还难以对付。”
张大勇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引用道:“甚至连德高望重的老和尚也不得不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着了一定要躲开’。这是《少林寺》里唱的,不是我编的。”
东西哥结婚之后,仿佛真的变成了“羊入虎口”,没有了往日的自由自在。以前他周末要去龙门镇找雨花姐姐,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链条咣当咣当响,一去就是一天。现在他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
虚五说他变成了“耙耳朵”——老婆的话全听,包括错误的。
刘二娃补充说,耙耳朵不是贬义词,是川渝地区男性对家庭负责任的表现。
东西哥听了,只是推了推眼镜,说了句“你们懂什么”,然后继续低头备课。
似乎,老婆就是不讲道理的人。因为老婆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可雨萍姐姐跟别的老婆不太一样。她知道自己没读过什么书,所以从不假装自己懂。她说不过东西哥的时候,就笑着说“你是大学生,我不跟你争”,然后转身去厨房给他煮碗面。面端上来的时候,上面必定卧着两个荷包蛋,煎得焦黄焦黄的,边都卷起来了。
但,东西哥毕竟是大学生,民主意识还是比较强的。他在雨萍姐姐面前还是有发言权的。有一次他想买一套《中国古代建筑史》,定价二十八块五,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他犹豫了好几天,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夹菜的时候筷子悬在半空中。
雨萍姐姐看在眼里,问他怎么了。他说了书的事,以为她会劝他别买——二十八块五,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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