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家访茹冰当家教 办学校李旺招学员(4) (第2/3页)
,东西手里一块,你手里一块。一块都不能少。”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堂屋里的人。那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种即将完成使命的庄重。
“怎么试试?阿爷,您说的是那个——把银圆拼起来?”月生伯急切地问。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把五枚银圆在桌上排成一排。银圆在煤油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每一枚的边齿上都有细微的凿痕——那是同一个人、同一把凿子凿出来的。凿痕的深度和宽度完全一致,只是位置不同,像是被拆开的拼图。
“金娃子,你马上去你表叔师傅家里,请他带着他的银圆和罗氏弟兄来。记住——跟他说,五枚银圆凑齐了。他听了这话,自然就明白。”
我不敢耽搁,立刻推出自行车,飞身上车,沿着古驿道往师傅家猛蹬。那辆二八大杠是我爸骑了许多年的,除了铃铛不响浑身都响。一路上经过茶铺、杂货店、镇口那棵老槐树,惹得街上的熟人纷纷侧目。
到了师傅家,师傅正在院子里劈柴。他听我说完,把斧头往木柴上一劈,斧刃深深嵌进木柴里,嗡嗡颤着。他转过身来,用围裙擦了擦手,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
“五十三年了。你阿公等了五十三年,我守了五十三年。今天,终于凑齐了。阿真、阿洪,你们俩和小师叔一起回来——走大路,稳着走。我先骑车赶回去。”
“师傅,您老人家年纪大了,骑自行车有没有问题?这条路上个月刚塌了一段,碎石子多得很。”
师傅满不在乎地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哈哈大笑,露出一排被烟熏黄了的牙齿。
“有什么问题?老子年轻的时候骑飞车呢!当年在缅甸打仗,老子骑缴获的鬼子摩托车,在山路上飙到六十码。这辆破自行车,算个啥子?”
说完,师傅跨上他那辆老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一溜烟消失在竹林小路的尽头。我们仨也不敢怠慢,紧跟着往回赶。
等我们气喘吁吁地赶回甄贤婆婆家的时候,堂屋里已经聚满了人。桌上铺着一块红布,红布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七枚银圆——银圆排成一排,边齿上的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七枚沉默的证人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怎么会有七枚?”我小声问东西哥。
东西哥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阿公当年一共凿了七枚。五枚是地图碎片,两枚是备用密钥。阿公做事,从来都给自己留后路。现在看来,七枚银圆的主人全都守住了承诺——五十三年,一块都没少。”
师傅站起身来,把堂屋的门虚掩上,又走到窗口往外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人。
“咱们尽量少一点人去。七杀碑是镇上的地标,白天人来人往,晚上也有巡逻的联防队。上了年纪的人留在家里等消息,年轻力壮的跟我走。”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
“东西、金娃子、月生、罗真、罗洪、茹冰,加上光灿和我。一共八个人。其余人在家里等着。惊鸿,你把窗帘拉上,把大门从里面闩上。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甄贤婆婆点了点头,走到甄贤公公面前,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放心去。我在家里等。我等你等了五十三年,不差这一会儿。”
傍晚时分,一行人沿着古驿道,悄悄来到镇口的抗战胜利纪念碑前。碑座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石缝里还长出了几株狗尾巴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甄贤公公在碑前站定,从怀里掏出三根香,划燃火柴点上。香火在暮色中明灭,像三只红色的眼睛。他把香插在碑座前的泥土里,整了整衣领,然后对着纪念碑深深鞠了一躬。那腰弯得很深,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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