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罪证确凿,凤冠落地 (第2/3页)
去、吴皇后再无翻身可能。
沂王府庭院之中,风雪渐歇,天光穿透云层,洒落一地清辉。
朱见深静立廊下,听完汪直传回的会审结果,神色依旧沉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缕释然的冷光。连日隐忍退让、步步承压、险死还生,终究是守得云开、尘埃将定。
万贞儿立在身侧,望着澄澈天光,轻声缓缓开口,字句通透、洞悉全局:“她从杖辱宫人、寻衅立威开始,一步步骄纵失德、恃权妄为,再到明面苛政、公报私仇,最终铤而走险、触犯天条、行巫蛊、遣杀手。步步攀升的恶迹,层层叠加的罪责,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过,而是心性偏执、德行缺失、格局狭隘的必然结局。”
“凤冠尊贵,承载的是母仪天下的德行、包容六宫的胸襟、安稳内闱的责任。她只知贪恋凤冠尊荣、中宫权柄,却不懂承载、不懂敬畏、不懂克制。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今日凤冠落地、身败名裂,皆是自取灭亡、自作自受。”
朱见深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御书房方向,语气清冷笃定:“律法昭昭、天理昭彰、人心昭昭。今日铁证在前、口供在手,无人再能偏袒、无人再能辩解、无人再能挽回。她亲手毁掉的,不仅是自己的后位与尊荣,更是吴氏一族的勋贵荣光、朝堂根基。”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对峙已然拉开帷幕。
吴皇后一身凤冠霞帔,端坐于殿中侧位,往日里明艳张扬、骄矜傲然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鬓发微乱、珠冠歪斜,身姿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分六宫之主的雍容气度,只剩下极致的惶恐与强撑的倔强。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昨日她还是执掌六宫、名分正统的中宫皇后,一言可定宫人荣辱、一语可决内廷规矩;今日她便沦为涉嫌谋恶、触犯天条的罪妇,端坐御前,等候帝王审判、律法裁决。
朱祁镇端坐龙椅之上,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峻、眉眼覆霜,周身龙威凛冽刺骨,压得整座御书房死寂沉沉、落针可闻。连日积压的失望、隐忍、不耐,在昨夜巫蛊暗杀之事爆发后,尽数化为彻骨寒凉、滔天怒火。
他手中捏着沂王府呈上的初步物证,指尖摩挲着那根布满细针的巫蛊木人,指节泛白、力道沉重。
“吴氏,”朱祁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情,如同寒冰碎玉落地,“朕且问你,昨夜子时,有人携带巫蛊邪物,深夜潜伏沂王府外,意图栽赃构陷;丑时,又有死士闯府行凶、杀人灭口,此事,你可知晓?”
问话平缓无波,却带着审判万物的帝王威压,压得吴皇后心口窒息、浑身僵硬。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已然流出,会审已然启动,她心中清楚,大势已去、破绽百出。可她依旧心存侥幸、不死不休,妄图凭借皇后名分、夫妻情分、勋贵势力,负隅顽抗、狡辩脱罪。
她猛地起身,双膝跪地,凤冠坠地、珠玉散落,眼眶瞬间赤红,泪水汹涌而出,极尽委屈凄楚,伏地叩首泣诉:“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绝无此事!臣妾身居中宫、位列国母,执掌六宫法度、表率后宫众人,素来敬畏天道、恪守宫规,怎敢私行巫蛊、暗遣杀手?此必是沂王府刻意构陷、伪造证据、栽赃臣妾!是万氏心怀叵测、离间帝后、蓄意陷害,求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妾做主!”
凄婉哭诉、声声委屈、字字喊冤,依旧是往日那套颠倒黑白、推诿罪责的说辞,妄图以柔弱姿态、夫妻情分蒙蔽帝王、扭转乾坤。
若是往日,些许小事、些许嫌隙,朱祁镇或许会念及新婚情分、勋贵功劳,心软包容、从轻发落。可今日,桩桩罪证历历在目、句句口供确凿无疑,铁案如山摆在眼前,再无半分姑息包容的余地。
朱祁镇冷眼俯瞰跪地哭诉的女子,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极致的失望。
“冤枉?”他冷声轻笑,笑意寒凉刺骨、毫无暖意,“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悔改、刻意狡辩、颠倒黑白!”
“朕问你,沂王府安分守己、闭门蛰伏、谨守本分,连日被你百般打压、无端刁难、苛待折辱,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半分反抗,为何要铤而走险、构陷堂堂中宫?万氏出身寒微、身居低位,一向沉静内敛、安分守礼,又何来胆量、何来势力,敢私蓄死士、伪造巫蛊、陷害皇后?”
“你说人证物证皆是伪造,那锦衣卫、皇城御史、内廷三司会审,全员联手作假不成?七名被俘人犯,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口供吻合、铁证如山,难道尽数是沂王府收买、刻意攀咬于你?”
三连质问,句句凌厉、字字诛心,瞬间击碎吴皇后所有的狡辩说辞、虚妄托词。
吴皇后浑身一颤、伏体在地,泪水汹涌、语无伦次:“陛下……臣妾真的没有……是他们陷害臣妾……是他们觊觎后位、心怀不轨……臣妾是被冤枉的……”
她早已心慌意乱、方寸尽失,除了反复喊冤、胡乱攀咬,再无半分辩驳之力、半分底气。往日的骄矜傲气、伶牙俐齿,尽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疯癫模样。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通传:“启禀陛下,三司会审完毕,卷宗定稿,官员携人犯口供、物证清单、勘验笔录,于殿外候旨觐见!”
朱祁镇沉声道:“宣!”
三司官员列队入殿,步履铿锵、神色肃穆,手持封存卷宗、物证名录,躬身行礼之后,当堂将完整的会审结果、人犯招供一一奏报。
从巫蛊木人、谶语符纸、秘制毒粉的物证勘验,到七名人犯的亲笔供词、画押认罪,再到深夜行凶、杀人灭口的完整经过,层层铺展、条条罗列,桩桩件件,直指吴皇后为主谋首恶,无可辩驳、无处遁形。
最后,御史躬身朗声奏报定论:“臣等会审查实:中宫吴氏,性本骄矜、心藏戾气,因私怨嫉恨藩府、忌惮宫人,屡施苛政、擅压宗室;因明面打压无果,铤而走险、私行禁忌,授意近侍炼制巫蛊、诅咒构陷皇子嫔妃;阴谋败露后,恼羞成怒、私遣死士、深夜行凶、杀人灭口,意图销毁罪证、掩人耳目。罪迹昭彰、恶行累累,触犯天条、祸乱内闱,失中宫之德、无国母之仪,罪无可赦!”
字字铿锵、声声落地,如同重锤砸在吴皇后的心上,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与幻想。
听完奏报,吴皇后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再也无力哭喊、无力狡辩、无力挣扎。所有的伪装尽数撕裂,所有的底气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罪恶与狼狈。
可她依旧不肯彻底认命,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勋贵宗族、朝堂势力。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声音嘶哑,对着朱祁镇拼命叩首、连连哀求:“陛下!臣妾知罪!臣妾一时糊涂、心性狭隘、被戾气蒙蔽心智,才犯下大错!臣妾绝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一时妒火攻心、行事失度!求陛下念及新婚情分、念及吴氏一族世代功勋、念及臣父从龙有功,饶臣妾一命!臣妾愿废去位份、禁足终身、悔过自新,再也不敢有半分妄为!求陛下开恩!”
服软求饶、认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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