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她害怕,失眠了 (第2/3页)
般冒犯逾矩!
谢如棠音色偏柔,很少有这般凝重冷漠的时候。
裴知珩微顿,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捏、揉、按、抹,丝毫不影响。
他清冷如仙的眸倒影着她的身影,眸底蕴着淡淡笑意,“我只是帮你按揉伤口,阿嫂是不是想多了?”
“还是说,阿嫂想这只手废了,再这样回府?”
谢如棠吓白了脸,睫毛颤抖。
她没想到会伤势会这么严重……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上面,樟脑的香气化开,确实舒缓了许多,也不再那么刺疼。
谢如棠羞红脸,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擦药时,她坐在他的腿上,怎么都觉得奇怪。
也不敢乱动,生怕坐到什么不该坐的东西。
裴知珩擦药膏的动作很慢。
直到揉了有一刻钟后,她才得以解脱,立刻起身。
感受到怀中的幽香慢慢远走。
裴知珩无意识摩挲指腹。
他还能感受到,适才打落在他鼻梁上的触感,那股香气绵绵不息。
经过今夜,张母也被官兵给捉了起来。
亲生儿子死了,张母不见半分悲恸悔改,反倒一心颠倒黑白,“好狠的心!是你们害死我儿,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谢如棠是我张家的儿媳!我儿去了,她便该随他一同下葬,同我儿配冥婚,生生世世都不能分开!”
声音在夜里有些渗人。
最后裴知珩嫌她聒噪,叫人拔了她的舌头。
这老妇人今夜再也没听到她叫过了。
但谢如棠还是被她那双饱含怨恨的浊眼,给吓到了。
她今日,滴水未沾,更别提那碗鸡汤。
她还在想着她那位亡夫。
……
夜幕下的京郊旷野,薄白月色落在龟裂泥墙,偶尔能听到远处山上几声嘶哑刺耳的鸦鸣。
裴知珩今夜,罕见的失了眠。
他刚梳理完削藩整套策略,又铺开地方舆图细细推敲研判,直至思路理清方才作罢。
此地荒僻简陋,不便沐浴,他衣裳都没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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