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二章 友好协商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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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友好协商 (第3/3页)

应。”

    刘梅白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们是去谈事,又不是去打架。行了,大人的事你少管,赶紧回去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递了过来,

    “对了,让爱婷盯着爱国写作业。写完作业再检查检查。

    爱国要是调皮爱婷管不住的话,你就给我狠狠揍。

    你管不好,就是你的问题了!”

    张池接过布袋子,嘿嘿笑道:

    “师父您放心,保管爱国规规矩矩的!”

    吴爱梅婆婆家的事并不难办。

    只要吴爱梅点了头,剩下那边都是小事。

    吴达很容易就和对方商量妥当。

    如此一来,对各方都好。

    张池跟着刘老爷子学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讲古——老爷子说起当年跟着师父学医的旧事,说起各地名医的奇闻逸事,说起经方派和时方派的百年恩怨,一桩桩一件件,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张池也不急,还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精彩处还追问几句,帮老爷子添茶倒水,时不时插科打诨逗老爷子哈哈笑两声。

    等刘梅一行人回到家中,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完饭后,张池就告辞离去了。

    他骑着自行车出了黑芝麻胡同,车铃铛在夜风里叮铃铃地响。

    等他走后,刘梅问父亲刘老爷子道:

    “您教他针法了?”

    不等刘老爷子开口,今日讨要大白兔奶糖未果的吴爱国就抢先告状道:

    “教什么呀!池子哥就和姥爷逗闷子了,还不叫我听!我趴在窗户上听了好一会儿,光听见他俩笑,一个字都没听懂。”

    吴爱婷在旁边白了弟弟一眼,气道:

    “你懂什么?那根本不是逗闷子,姥爷是在教池子哥医案呢!是不是姥爷?”

    刘老爷子重男轻女的厉害,闻言嘿嘿一笑,捋了捋长长的白眉毛,道:

    “一半一半吧。爱国也没说错,是逗了点闷子。”

    吴爱婷更生气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噘着嘴道:

    “姥爷!我妈让您教池子哥《甲乙针经》,您不好好教,逗哪门子的闷子啊?这不是耽误工夫吗!”

    见她这般反应,几个大人相互对视一眼。

    吴达和妻子目光交汇,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吴达哈哈一笑,放下茶杯,替老岳父解释道:

    “爱婷,你不懂,你姥爷是在考察张池的心性呢。

    学中医,尤其是学针灸,没有耐性肯定学不出名堂来。

    你姥爷教了一辈子医,什么样的徒弟没见过?那些一上来就急着问针法穴位的人,往往学不了真传。”

    刘老爷子端着茶杯,略有深意地看着吴爱婷,慢悠悠道:

    “婷丫头,张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没听他刚才说,最大的心愿是娶几房小妾、生一炕娃娃?”

    “啊?”刘梅和吴爱梅都大吃一惊。

    吴爱梅正给小娟喂饭,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桌上。

    刘梅的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

    吴爱婷腾得一下面红耳赤,跺着脚,急辩道:

    “姥爷!是您说的——您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医术最好的神医,像孙思邈那样的!

    又问池子哥想干什么,他是谦虚才这么说的,是顺着您的话头开玩笑!都是玩笑话,您怎么还当真往外说啊?”

    吴达在旁边听得有些纳闷,什么叫“往外说”?这屋里坐的,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刘老爷子哼哼了声,把茶杯搁在桌上,说道:

    “你懂什么?这两句才是真正显露出这小子本性的话!不过我也没说他是坏人。

    放过去,他这叫真名士自风流。

    我看这小子身上还真有几分名士的苗头——一个爷们儿,身上弄得那么干净,居然还有几分香气。

    这是正经爷们儿能干的事?

    也就是现在勾栏瓦舍都取消了,不然,这小子指定能在那种地方当家,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口气放缓了些,但眼神还是没离开吴爱婷: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张池耐心不错,人性也凑合,还特别聪明,能传我家的《甲乙针经》。

    打明儿开始,我好好地教。”

    他说到这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拿拐杖在地上顿了顿:

    “爱婷,《甲乙针经》传男不传女。

    以后姥爷教针的时候,你回你自己房间去,不许过来了。”

    吴爱婷气坏了。

    她皱着小鼻子狠狠瞪了姥爷一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一跺脚一扭身就跑出了门,连背影都带着委屈。

    等人走后,吴达心疼地对刘老爷子道:

    “爸,我知道您是怕爱婷起了女孩子心思,可这话说得也太狠了。她保管回去哭了。”

    刘老爷子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像语气那么强硬:

    “现在哭,总比将来哭好。”

    他把茶杯搁下,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小张哪都好,哪怕大个五六岁也不当紧。

    可他家里就他一个非农户口、一个上班的,上面还有五个哥哥,再加上一堆侄子侄女。

    农村什么条件,你们难道不清楚?

    小张又不可能不管——上学读书的时候,就每月节省出一大半寄回家去。

    可他一个小郎中,累死也管不过来。他家的媳妇谁敢做?”

    他掰着手指头数:

    “头上一对公婆,五个妯娌,十四个侄儿侄女——连老头子我想想都害怕。

    相比之下,大丫头跳的那个火坑顶多是个小火盆。

    小张家那才是火山口,人掉进去连灰都留不住!”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也不是嫌贫爱富。

    《甲乙针经》都舍得教了,比给他座金山还值钱,这算看好他了吧?

    可他家的条件实在太难。

    但是——你们谁也别怪我,我可没存私心,更没想着让二丫头去攀龙附凤。

    就想让她往后啊,活得轻快些。这总不算错吧?”

    吴达都感动了,眼眶微微泛红,连连点头道:

    “爸,谁会指责您呢,瞧您说的……您说得有道理。

    我和刘梅也没想过让她们姊妹去攀龙附凤嫁高门,但也不想她们活得太累。

    这件事,就听您的!”

    见父亲和丈夫都盯了过来,刘梅叹息一声,缓缓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句:

    “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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