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七月君子兰当场炸开四十八朵,全院傻了 (第1/3页)
酒过三巡,席面热络起来。
周邦成几杯酒下肚,喜笑颜开,拉着旁边的友人就开始炫耀。
“今儿不仅是我大儿子娶媳妇,我屋里那盆君子兰也打花苞了,双喜临门!”
老郑是个养兰花的老把式,一听直摇头,根本不信。
“老周,你这酒还没喝多呢就开始吹牛了?君子兰娇贵,花期在二月到四月。这大七月的,哪来的君子兰打花苞?我看你是眼花了!”
苏星眠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坏了。她催生的时候压根没想过花期。
她扭头看周秉衡,眼里写着“穿帮了怎么办”。
周秉衡不紧不慢给她剥虾,压低声音。
“没事。既然是极品,反季节一次也说得通。”
那边老郑还在摇头。
“老周,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用手表淘换回来的那盆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儿媳妇买盆花回来,你又说是极品。全京城都找不出一盆,你当极品君子兰是大白菜啊!”
周邦成气得脸都红了。
“你不懂!”
老郑嘿了一声。
“我不懂?我养兰花的时候,你还在挨方岚骂呢。”
方岚端着汤路过。
“老郑,你说归说,别把我扯进去。”
满桌大笑。
笑声里,忽然有个女人轻飘飘来了句。
“周家今天是热闹,大儿媳妇也算风光进门了。”
话听着客气,味儿却不对。
苏星眠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王家那边带来的亲戚,叫苗丽萍。
前些日子跟江家走的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她端着茶杯,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三桌之外。
“不过话说回来,周家眼光也有意思。”
“老二媳妇是乡下来的,好歹长得出挑,谁见了都得夸一句。”
“老大媳妇嘛,长得也还行,就是这成分……”
她啧了一声。
“资本家小姐出身,周家也真敢娶。”
桌上的说笑声断了。
沈母的手缩进袖子里,筷子架上了碗沿。
沈父坐得更直了些,脖子梗着,没吭声。
周秉源眉头倒竖,椅子腿刮出声响,刚要起身,沈织按住了他的胳膊。
换作四年前,沈织可能会委屈难过。
但现在,这些闲言碎语根本动摇不了她。
别人怎么酸,也改变不了她已经嫁入周家的事实。
况且,在这种唯成分论的年代,周家娶她这个资本家女儿,本身就是在走钢丝。
席上如果跟人吵起来,传到革委会耳朵里,轻则挨批,重则影响全家。
沈织不能刚嫁进第一天,就给周家惹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让她一拳砸在棉花上。
沈织看都没看苗丽萍,只低声对周秉源说。
“今天是喜日子,别脏了席面。”
周秉源胸口起伏,硬是坐了回去。
道理是那个道理,就是委屈自己媳妇。
他忍不住看向自家能说会道的老二。
老二要不管他可就不忍了。
不能刚说了,不让媳妇受委屈,就打脸。
苏星眠先一步把筷子放下了。
一屋子大佬坐着,还硬要挑事。
这不是捣乱啊,这是纯来恶心周家的。
周秉衡看她一眼,没拦。
苏星眠站起来,冲苗丽萍那桌走了两步。
不急不慌,声音清脆脆的,让全场都听见。
“大喜的日子,不说点喜庆的,专挑些发酸的话说,看来是真没见过世面。”
苗丽萍脸色一变,“你……”
苏星眠没给她接话的机会,转头冲周邦成喊了一声。
“爸!把您那盆君子兰搬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
她冲苗丽萍笑了一下。
“也让有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福气。”
周邦成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跑,抱着那盆君子兰走了出来。
花盆一摆到院子中央,周围人立刻围了上来。
盆里的君子兰叶片肥厚,中间一根粗壮的花箭傲然挺立。
花苞密密挨着,鼓得饱满。
老郑凑近看了一眼,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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