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5章 合卺礼成盼良宵(拜堂、合卺)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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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合卺礼成盼良宵(拜堂、合卺) (第2/3页)

虽然说得不甚委婉,但道理是对的。今日凤冠重,礼服重,合卺礼还要受满殿亲眷观礼,你若不歇一会,薄暮时分怕是真撑不住。”

    朱玉宁眨了眨眼:“为什么撑不住?合卺礼有礼官引着,跟着做不就好了?”

    殿中一静。

    朱镜静直接被茶水呛住,咳得肩膀直颤。

    徐妙云先是一怔,随即像是隐约明白了什么,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朱橚也难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正因为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才要养足精神。”

    朱玉宁越发疑惑:“合卺礼不是喝酒吃饭吗?养精神做什么?难道晚上还要打仗?”

    朱镜静缓缓放下茶盏,抬手揉了揉眉心。

    “宁国,等你成婚那日的下午,你就知道了。”

    朱玉宁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

    “那我成婚那日下午,也要睡觉吗?”

    朱镜静看她一眼:“你最好睡。”

    朱橚在旁点头如捣蒜:“听你姐姐的,都是金玉良言。”

    徐妙云此时已经不敢再看朱橚了。

    她低头捧着茶盏,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我忽然……确实有些困了。”

    这句话一落,殿中几位女官都像是忽然忙了起来。

    年长些的女官低眉敛目,神色端正得像什么都没听懂,只极自然地吩咐宫人:“去里间添一床软毯,将凤冠匣子和霞帔架子备好。”

    旁边几个年轻宫人却险些没忍住,忙把头垂得更低,端茶的端茶,理帘的理帘,一个个动作规矩,耳朵却都竖着。

    朱镜静慢悠悠地续了一口茶,眼底笑意几乎要从盏沿后漫出来。

    朱橚的嘴角顿时压不住了。

    徐妙云抬眸看他:“殿下若再笑,我便不睡了。”

    朱橚立刻收敛神色,正襟危坐。

    “本王什么都没笑。”

    只是嘴角实在不太听话。

    那年长女官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极有分寸地提醒道:“殿下,王妃歇息要紧。”

    朱橚立刻点头:“对对对,歇息要紧。”

    徐妙云更不敢看他了。

    ……

    午后的偏殿终于安静下来。

    朱橚被内官领去了隔壁偏室,徐妙云则在女官服侍下卸了凤冠,暂解霞帔,在里间软榻上小睡。

    起初她还睡不着。

    一闭眼,便是奉先殿前的香烟,是朱橚躲到朱标身后的模样,是百官命妇齐声称贺的回响。

    后来不知何时,外头檀香淡了,帘影静了,她竟真的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不长,却极沉。

    等女官轻声唤醒时,窗外天光已经转成金红色。

    黄昏将至,昏礼真正的时辰,终于到了。

    朱橚几乎是同时醒的。

    他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

    此刻精神百倍,龙精虎猛。

    他甚至觉得,现在若让他去校场上跟老泰山单挑,他都能过上几招。

    当然,岳父若认真,他还是该跑就跑。

    薄暮时分,宫中灯火次第亮起。

    合卺礼设在奉先殿西侧的内殿。

    按普通亲王礼,合卺本该回王府王宫中行。

    可今日吴王大婚仪视东宫,合卺礼便由宫中另设内殿,帝后、太子夫妇、诸王、公主、宗亲命妇皆在帷外观礼。

    “吉时到——”

    “迎吴王、吴王妃入殿行礼——”

    随着礼官长长的一声赞唱,教坊司钟鼓司奏响《交泰》之乐。

    钟声沉厚,笙箫缠绵。

    朱橚与徐妙云各从东西两侧入殿。

    二人之间牵着一条红色同心结,红绸两端落在各自手中,中间系着一枚小小的玉环。

    女官唱道:“行同辂和亲之礼——”

    朱橚看着手里的红绸,又看向对面的徐妙云。

    她小憩过一场,眉眼间的倦意尽数散去,被暮色灯火一照,整个人愈发显得清润明艳。

    端的是王妃仪态,却又在眼波流转间,藏着新嫁娇娘才有的柔软。

    朱橚心里一下子热起来。

    很好,她也补足精神了。

    参拜舅姑时,朱元璋与马皇后并坐正位。

    朱橚和徐妙云执同心结上前,按礼行拜。

    “礼进枣栗,早立贵子——”

    女官捧来喜筒,朱橚与徐妙云一同执筒上前。

    朱元璋原本板着脸,目光落在那一盘枣栗上,到底没绷住,嘴角动了动。

    “盘子递稳些。”

    朱橚立刻道:“父皇放心,儿臣手稳。”

    朱元璋瞥他一眼:“咱说的是妙云。”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低的笑声。

    徐妙云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仍稳稳将喜筒捧好。

    马皇后抓起一把枣栗,轻轻投入筒中。

    枣栗落下,发出几声清脆轻响。

    “好孩子,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她从身旁锦盒中取出一只翡翠镯子。

    那镯子并非宫中内库最贵重的,甚至因年岁久远,色泽有些斑驳,却被人长年摩挲得温润。

    朱元璋看见那镯子,神情微微一动。

    那是当年打下滁州后,他送给马皇后的第一件像样物什。

    马皇后亲手将镯子戴到徐妙云腕上。

    “这东西不贵重,可陪了我许多年。今日给你,不是要你学我吃多少苦,只是盼你和橚儿往后的日子,也能像这镯子一样,越磨越温润,越久越相亲。”

    徐妙云眼眶微热,低头行礼:“儿媳谢母后。”

    朱橚在旁看着,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

    朱元璋却哼了一声:“咱当年给你娘的东西,如今倒便宜你小子了。”

    朱橚立刻道:“父皇放心,儿臣连人带镯子一起供着。”

    徐妙云眼波轻轻一晃,悄悄瞪了他一眼。

    马皇后笑着摇头。

    “行了,别贫了,行礼吧。”

    告于舅姑之后,方入合卺正礼。

    内殿中,王座设于东,西向。

    妃座设于西,东向。

    二人拜位设于座南,酒案置于正中稍南。

    案上有两爵,两卺。

    朱玉宁站在常穆英身边,小声问:“大嫂,那两个小葫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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