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6章 以漫天星火,书佳人之名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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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以漫天星火,书佳人之名 (第2/3页)

是不识字的百姓,或者是不通书法的武将,抬起头看到那个在夜空中缓缓飘动的云影,也能在一瞬间福至心灵。

    满天星火流转成云——朱橚此番所用,正是后世《火戏略》中所载彩色配方,并复原了明末“盒子烟”层层脱匣之法,方得以火为笔、以夜为纸,于金陵天上,写下了他心上人的名字。

    ……

    徐妙云仰头望着那朵云影,许久没有出声。

    烟火明灭之间,红纱被映得忽明忽暗。

    她半边侧颜藏在盖头阴影里,半边却被星火照亮。

    纤长睫羽轻轻颤着,颊侧被火光映出一层很浅的绯意。

    她其实早已习惯了朱橚这些年层出不穷的心思。

    从绣楼到庙会,从凤冠到今日的烟火,他总有法子把郑重藏在热闹里。

    可当那朵以她为名的云影挂在夜空里时,徐妙云仍有一瞬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明白,朱橚把这一夜铺得如此盛大,是要把她从闺阁深处,郑重地送到万众目光之前。

    “好看吗?”

    朱橚垂眸看她,语气里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徐妙云仍看着天上那朵云,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烟火声盖过去。

    “殿下……”

    “嗯?”

    “那是我的名字。”

    朱橚笑了笑:“我知道。”

    徐妙云终于偏过头看他。

    红纱之下,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眼底有星火映出的微光,也有泪意漫开的柔色。

    “我自幼读书写字,写过许多人的名讳,也见过许多碑文册书。”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说得很稳。

    “可我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有人将我的名字写到天上去。”

    朱橚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慢慢收了些。

    徐妙云轻声道:“女子的名字,常常是藏起来的。藏在族谱一角,藏在婚书之后,藏在某某之女、某某之妻的称谓里。”

    她抬眸,望向那片尚未散尽的星火。

    “可今晚,整座金陵都看见了。”

    朱橚低声道:“看见才好。”

    徐妙云看向他。

    朱橚替她扶着盖头前沿,不让夜风吹乱,又极认真地说道:“徐妙云三个字,本就该堂堂正正。”

    徐妙云的睫毛轻轻一颤。

    朱橚又笑了,声音放得更软:“旁人知道你是魏国公的女儿,知道你是吴王妃,可我想让他们也知道,你是徐妙云。”

    “是会写诗,会管账,会提剑逼婚,也会把我管得服服帖帖的徐妙云。”

    徐妙云原本正听得心口发热,最后一句却叫她险些破功。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殿下非要在这个时候提那件事吗?”

    朱橚低笑:“那可是本王此生最荣耀的一战。”

    “被人拿剑抵着也荣耀?”

    “当然。”朱橚理直气壮,“那一剑替我劈开了下半辈子的好日子,怎么不荣耀?”

    红纱轻垂,星火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眉眼映得明艳而温柔。

    徐妙云终于没忍住,唇角弯了起来。

    那一笑极浅,却比方才漫天烟火还要动人。

    她轻声道:“朱橚。”

    “嗯。”

    “今晚这场烟火,我会记一辈子。”

    朱橚望着她,慢慢握紧了她的手。

    “那不成。”

    徐妙云微微一怔。

    “这一场只能排第一年,往后还有许多年,总不能让它一直独占鳌头。”

    ……

    烟火渐歇,前厅开席的鼓乐声也随之大作。

    不远处,女官轻声提醒:“殿下,王妃,前厅将开席了。”

    朱橚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盖头替她重新放下。

    按照礼制,王妃不能出前厅喜宴。

    徐妙云由女官引入新房时,朱橚亲自送到门前。

    新房里红烛高烧,合欢喜幔垂落,拔步床上铺着簇新的锦被,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撒得满床都是,寓意早生贵子、连生贵子。

    徐妙云被女官引着,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张床上。

    她知道,前厅此刻坐着诸位亲王,还有父亲那些刀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旧部。

    这些人在军中喝酒,向来是用坛子论交情。

    更何况朱橚平日里一张嘴得罪过多少人,今日便是他们“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

    徐妙云隔着盖头唤他:“殿下。”

    “嗯?”

    “前厅的宾客众多,诸位兄长和军中将领也都是海量。殿下待会儿敬酒,千万莫要逞强。少喝些,意思到了便好。”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分量不够,又补充道:“酒大伤身,若是明日头疼,我可不管你。”

    朱橚原本还笑着,听到最后一句,眼睛却微微一亮。

    “王妃这话,本王听明白了。”

    徐妙云警惕地抬眸:“殿下明白什么了?”

    朱橚凑近了些,脸上的笑意又轻又坏。

    “王妃这是在心疼我?还是……怕我喝多了,误了待会的良辰吉时,体力不济啊?”

    “你……你胡说什么!”

    徐妙云险些被这句话噎住,羞恼得几乎要从床上站起来。

    这人怎么能把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关心,曲解成这般不知羞耻的意思。

    偏偏他又说得坦坦荡荡,仿佛荒唐的不是他,而是她听懂了。

    更可恨的是,屋中女官宫人还都低着头,装作没听见,肩膀却一个比一个稳不住。

    她想端出王妃的威仪训他两句,可一开口,只怕脸上的热意已经先一步叛了她。

    哼!

    还夫君呢。

    哪有夫君成亲第一日,便这般欺负新妇的?

    今夜若真让她逮住机会,定要叫他知道,吴王妃也不只是任他欺负的。

    偏偏朱橚不仅不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

    他大言不惭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妙云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你夫君我天赋异禀,千杯不醉。今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灌醉我。我保证,等会一定留着最清醒的头脑、最充沛的体力,回房来好好……陪你。”

    徐妙云羞愤交加,咬了咬牙,故作冷酷地反击道:

    “殿下若是觉得这天赋异禀用不完,我不介意今夜在喜房外多加一张冷榻。殿下自己去前厅慢慢‘千杯不醉’吧,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朱橚见好就收。

    再逗下去,这只外冷内热的清冷小狸奴怕是真要炸毛了。

    他连忙柔声顺毛:“好好好,我错了,我尽量少喝。前厅的酒,我能推便推,能躲便躲,绝不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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