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好你个徐妙云,学会先发制人了 (第2/3页)
儿子略有误解。”
常穆英刚抿了一口茶,闻言险些呛住,哭笑不得道:“略有误解?五弟,你这‘略有’二字,用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方才在东宫,莫不是你又把天给捅破了。”
朱橚立刻趁机大吐苦水,明目张胆地打起了小报告。
“可不是略有误解嘛。大嫂你评评理,二哥、三哥、四哥他们在乡下吃不了苦,受不住累,见我把定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开垦了南坡种了菜,还顺手养了两头猪,他们便嫉妒了。纯纯的嫉妒,嫉妒得面目全非,便联合起来在父皇面前编排我。”
他越说越是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父皇也是,不夸儿子能干也就罢了,反倒听信他们三人的谗言,举着藤条就要大义灭亲。娘,您可得给儿子做主啊。儿子这满腔热忱,全被他们当成驴肝肺了。”
常穆英坐在旁边,实在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她虽不知东宫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只看朱橚这副倒打一耙的无赖做派,便知那几位亲王怕是被他气得不轻。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个正形。”马皇后拍了拍朱橚的手背,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转到前面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朱橚立刻收了手,乖巧地绕到前面,半蹲在马皇后膝前,仰着脸任由母亲端详。
马皇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肩,眼里那点玩笑慢慢淡成了心疼。
“确实是瘦了。”
“早知道这么折腾人,当初就该多给你备些补身子的东西。”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
在朱元璋和那几位兄弟眼里,朱橚是下乡去吃了大户,整个人红光满面,甚至还圆润了一圈。
但在马皇后的亲娘滤镜里,儿子只要不在自己跟前,那就是吃糠咽菜,饿着了,苦着了。
朱橚何等机灵,一听这话,顺势便开始卖惨。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语气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娘,还是您疼着儿子。旁人都只瞧见儿子笑,谁又知道儿子在飞熊卫那些日子,吃的都是些粗粮糙米,剌嗓子不说,还不见半点油腥。儿子日日下田劳作,手上全是茧子。若不是心里记挂着要早些回来见娘,儿子这条命,怕是都要交代在定远的冷风里了。”
常穆英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实在看不下去了,幽幽地拆台道:“妙云信里说,你在定远的小年饭,红烧肉、炖鸡汤、腊肉冬笋、米酒糖糕,一样不少。”
朱橚脸上那凄凄惨惨的表情瞬间卡壳。
他迅速回过头,怒视着常穆英,咬牙切齿地用口型比划:大嫂,少说两句。
常穆英挑了挑眉,捧着茶盏,优哉游哉地别过脸去,全当没看见。
马皇后被这两个晚辈逗得直乐,笑着在朱橚脑门上戳了一记。
“好了,你在定远过的什么日子,我暂且不问。”
她气忽然一转,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不过……我倒要问问你,你这回下乡,倒是长了天大的本事。不动声色地,就替你父皇在定远寻回了一位‘故交’?”
提到这茬,常穆英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朱橚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来了。
这才是今日坤宁宫真正的送命题。
当初为了攻破苏夫人的心防,逼她弃暗投明,朱橚和徐妙云不得不扯起虎皮做大旗,利用了昔日老朱和那位刘家四小姐的情分。
这件事瞒得住别人,绝对瞒不住耳目通天的马皇后。
这个时候若是敢硬扛,那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娘,这件事,您可千万别怪儿子。”
朱橚毫不犹豫,瞬间在脑海里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老朱,对不住了。
他脸色一正,猛地站起身,义愤填膺地叫屈道:“儿子哪有这个胆子去掺和父皇的旧年私事?这全都是父皇的意思啊!”
马皇后微微眯起眼睛:“你父皇的意思?”
“千真万确。”
朱橚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煞有介事。
“娘,您想啊!儿子一个连当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晚辈!上哪去寻什么四小姐?那都是父皇早就在定远布下了眼线。父皇他老人家,对当年那段青梅竹马的旧情分,那是耿耿于怀、日思夜想啊。”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人家,这回派儿子去凤阳,暗地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定远有个苏夫人,让儿子无论如何也得去照拂一二,务必护她周全。”
朱橚一边说,一边还长长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我也不想,但父命难违”的无奈模样。
“儿子本来是不想去的。毕竟儿子心里只有娘您一个活菩萨。可父皇他急啊!父皇甚至还怪儿子去得太晚,说若是委屈了人家,便要唯我是问。娘,儿子这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替父皇跑这一趟腿。您要怪,就怪父皇他老人家旧情难忘,可千万别殃及了儿子这条可怜的池鱼啊!”
常穆英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不知道当年全部内情,却也大致听说过一些只言片语。
这五弟甩锅亲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