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微臣被试探了 (第1/3页)
顾鹤洲的举动把整个房间都干静音了。
破月瞪大了眼睛,扭头望向不远处的伺渊,刚好看见对方也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回望过来。
两人隔着半间屋子,四目相对。
一个脸上明晃晃写着:“你家主子疯了吧?”
另一个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你问我我问谁?”
两人同时僵了一息,旋即极有默契地在同一瞬间低下头,各自盯着脚尖前的地砖,假装无事发生。
沈折枝的手腕本能地往回缩了半寸。
那人发丝扫过的触感又轻又凉,仿佛一只蝴蝶不经意间停在了她的指节上,翅膀扇了一扇便悄然飞走。
留下的余韵却沿着指缝迅速漾开。
从手背蔓延到手腕,一路钻进了袖子里,渐渐消弭于无声。
在这微妙的静默里,顾鹤洲从容地直起身来。
他咀嚼得极慢,腮角微微起伏,喉结在窄领之下滑来滑去。
待到终于将那块烧饼咽下后,舌尖还极其自然地从唇边一抵而过。
这个动作,配上那张狐狸般的容颜,每一处都浸着引人遐思的蛊惑。
沈折枝眨了眨眼。
里头闪出一行大字:你怎么比烧饼还烧?
顾鹤洲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挑了挑眉,随即抬起双手,在她面前翻了个面。
十指修长如玉,骨节匀称分明,手背上能隐约看见青筋的走向,是极漂亮的一双手。
可掌心与指缝间却覆着一层暗灰色的污渍,像是蹭了什么粉末状的东西,嵌进了掌纹里,一时半会儿擦不干净。
腕骨至虎口处还蜿蜒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墨痕,有一道明显是行楷的收笔痕迹,力透纸背那种。
想来,应该是出门之前正在处理什么要紧的文书账目,被人催着走,来不及洗干净就上了马车。
“草民出门走得急,车上又不慎沾了炭灰,”顾鹤洲垂着眼,语气里多了一丝歉意,“怕脏了世子的饼,失礼了。”
沈折枝:“……”
搞了半天是个讲究人啊。
可惜了,她还以为他烧呢。
沈折枝把这莫名其妙的遗憾咽回了肚子里,从油纸里又掰了一块烧饼塞进自己嘴里。
她含含糊糊道:“下回在外面先洗手再进来也行啊,门口那个铜盆里有现成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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