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微臣又要掉马了 (第1/3页)
风停了。
像是天地间有谁悄悄拧上了开关,只为让这二人好好地对上一眼,连雪花都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往下坠。
沈折枝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
她撑着台阶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有些发僵的腿脚,看向仍站在原地的人。
“夜色深了,也差不多该回去睡了。”
江寄雪收回目光,颔首应了一声。
“嗯,侯爷早些歇。”
说完便跟着俯身,去替她收拾台阶上那条薄毯。
然而,动作才做了一半,忽然僵在了那里。
……又来了。
那个声音。
不受他的意志控制,强行灌入脑海——
【江寄雪躺在榻上,隔着屏风,隐约望见沈折枝刚出了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
云落在一旁替她绞发,一边绞一边絮叨:“小姐,您今日又在外头吹了那么久的风,仔细着凉……”
沈折枝懒洋洋地靠在引枕上,随手扯开亵衣的系带,露出白皙细腻的肩头:“热死了,别裹那么严实。”
云落想到屏风后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帕子搁下,伸手去拉那滑落的衣料:“小姐!好歹遮一遮……”】
声音消散了。
院中只余风过雪落的细响。
江寄雪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未动。
瞳孔在月色下骤然收紧。
……小姐?
那个叫云落的婢女,他有印象,听说是沈折枝的贴身侍女,从边关回京便跟在身侧的。
按理来说,主仆二人私下里的称呼,不该做假。
可她喊的……怎会是小姐?
沈侯不是男子吗?
江寄雪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这声音从何而来,他至今无法解释,或许只是他近来神思恍惚,以至于臆想出了不存在的东西。
可……
只是换了一个称谓,那些往日被他刻意搁置的违和感,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一一串联起来。
沈折枝的手腕太细了。
他今日以帕子按上去时,腕骨虽不算纤弱,可骨架的宽窄,关节的比例,与寻常男子相较,终究有些差别。
还有她的眉眼。
他从前觉得,那是少年人特有的英气与灵秀,可若将那份灵秀往另一个方向去想……
那分明是女子的明艳。
被刻意压着,藏进宽袍广袖里的明艳。
这一切,倒像是某种他无法解释的窥视,让他得以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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